“计划肯定得更改,然而更改计划之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
“尤进进宫,太傅府今日肯定会出事。”
…
与此同时
为了不被言君诺的人抓回来,尤进在一路逃离的过程中风餐露宿,被关押之时蓄了的胡子也没来得及剃掉,进宫的时候浑身污垢,胡子头发已经打成了结,连解开都困难。
活脱脱像个野人。
为官之时带有的书卷气早已荡然无存。
在给宫门守门侍卫亮出信物腰牌后,他畅通无阻的进了宫。
两条腿早已因连续十几二十天的颠簸,冷得没了知觉。
为了避免惊扰圣驾,骨瘦如柴的他在宫人的帮助下,匆匆擦洗了一下身子,给双腿的伤势胡乱上了药,连口热汤都没来得及喝得上就衣裳简朴的觐见了言北祁。
“尤爱卿,如何了?”
言北祁看向尤进的目光复杂。
本来想着这些天肝火太旺,正打算在后宫泄泄火,没想到才刚进入状态,内侍就火急火燎的把他从后宫叫了回来,说尤进从西川回来了。
听到西川,言北祁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言君诺。
想到言君诺那张冷脸,还有那双冰冷的眼眸,他当即什么肝火都泄得一干二净了。
不管身下的嫔妃哀求,他果断抽身离开。
他埋在言君诺军中的钉子被拔得一干二净,心中只希望尤进在西川失联这些天,能带回什么有用的消息。
尤进强忍着伤势的疼痛,双膝跪地,恭敬的以前额点地。
“皇上,摄政王爷如今还在西川。”
“朕知道了。”
听到尤进带回来等于没有的消息,言北祁有点失望,但他还是不死心的试图想从尤进的嘴里得到一些其他的有用消息。
“皇叔自年前便西行入了西川,听闻早已在满是半蛊半人的鹞子岭娶了侧妃,如今怕是乐不思蜀了,否则本该在年前就解决的西川内乱,为何至今毫无消息回来?”
“鹞子岭?”
听到这个地名,在言北祁示意下抬起头的尤进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鹞子岭上的半蛊半人早在年前便已全数被灭,王爷又如何在上面娶侧妃?不过…”
说到“不过”二字时,尤进的语气稍有迟疑。
“不过什么?”言北祁的目光始终盯着尤进,试图想要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什么端倪。
“年关那会,罪臣倒是听闻王爷大张旗鼓的抓刺客…”
“刺客?”言北祁眼皮直跳。
言君诺不但没有被半蛊半人困在鹞子岭,还能大张旗鼓的抓刺客?
从尤进带回来的消息跟沈墨池给他传递的消息不一样的那一刻开始,言北祁心里就开始蔓延一股不祥的预感:有没有可能,沈墨池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