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令牌,项知乐可以说全程畅行无阻。
之前出来的时候,她是被躬耕3号强制沉睡的,所以看不到被炸以后的乱葬岗是什么模样。
如今一看,她似乎明白了言君诺为何会问她有没有听过“奇门遁甲”。
面前的乱葬岗跟几日之前的完全不一样,除了被移平以后,昨天下的大雪,可以覆盖这里,这里的地面,不再干爽…
蹲下身子,项知乐伸手捻了一下地面尚未完全融化的积雪。
把带着潮意的手指头放到鼻端之下轻嗅。
有一股很淡的硝石味道,还有一股几乎被硝石掩盖的血腥味。
远远看到项知乐蹲下身子,脸色凝重的看着地上的雪花,池麦快步走到她的身边。
“慕兄弟,可有其他发现?”
项知乐没有回答池麦的问题,而是重新站起来。
她先是把双手放在嘴边哈了一下气搓了搓,再放眼四看。
乱葬岗不再是她第一次来时的一望无际。
这也许跟所谓的阵法被破有关。
可是项知乐总感觉,怪怪的,从心里觉得乖,导致她看到东西也觉得怪。
如是来回梭巡了几次。
西边一处怪异的空旷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边,是什么?”
她指着那一处空旷问池麦。
池麦顺着她的指尖望去。
“那里昨日白天本来还有一处破败的墙垣,昨夜估计因为风雪太大,墙体坍塌了。”
…
行馆前厅。
翟九陌跟言君诺依然僵持不下。
所谓的僵持,不过就是言君诺懒散的以手支着下颌,双腿交叠坐在太师椅上,翟九陌站在言君诺面前,如临大敌。
“本宫不答应,”想也不想,他拒绝了言君诺要求,“言君诺,这里不是京都,你的人也不在这里,休想再拿捏本宫。”
同样都是爱惜羽毛,凭什么言君诺的人可以在后面,而他的人却要在前面送死?
“本王不是给你选择的机会,而是通知你。”对翟九陌的拒绝置若罔闻,言君诺抿了一口冷茶,嘲讽的轻嗤一声,“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这些天的高枕无忧是因为言北祁的威名远播吧。”
言北祁的能力到底如何,两人都心照不宣。
京都一片大乱,言北祁连言北陌的事情都解决得一团糟,根本不可能腾出手处理其他事情。
翟九陌自然也知道言君诺向来说一不二。
只要是想做的事情或者是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做不到、得不到的。
权衡了一下利弊翟九陌神色坚定的改了口,“若是要本宫合作,也不是不可以,本宫要慕君焱。”
“你做梦。”
想也不想,言君诺回绝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