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看他这些天对她几乎都是有求必应,她就莫名的想到了皇甫萧,皇甫萧对项知乐也是这样…
没有任何算计,只是单纯的想对这个人好。
可是,不是人人都是皇甫萧。
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对你好?
当初公孙明的事情,至今还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除了项知乐那个女人跟皇甫萧,在这世上,她对谁都没有完全卸下心防。
炸药库起码空了八成
感觉到了离月的拘谨。
南宫曜的脸色缓和了下来。
“今日小年夜,朕只想跟你好好团聚一下,其他扫兴的事情,我们不要谈,可以吗?”
语气里,还带了几分恳切。
离月心头微微一颤,垂眸。
“是。”
…
时间一晃。
两天过去了。
躬耕3号果然没骗她。
说好的昏睡两天,还真是二十四个时辰。
多一刻钟都没有。
窗外北风呼啸。
还有有屋顶“簌簌”的雪花飘落声。
项知乐霍然睁眼。
昏黄的灯光下,是跟之前南岭一模一样的场景…
房内横七竖八的靠了一地大夫。
某个蠢男人正靠坐在床边闭目养神。
鬓边垂下了几缕乌黑发丝,满脸胡子拉碴,眼窝处是显而易见的乌青。
地龙烧得正旺,她的脖子有点累,正想动一下脖子。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是趴睡在床上的。
身上的伤动一下就痛。
她想开口,喉咙却像是被火灼烧过似的,只能发出刺耳的单音节。
正在打盹的人听到身侧动静,立刻睁眼垂眸看她。
对上她的眼眸时,眼底的阴鸷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亮。
“醒了?”
他的声音有点嘶哑,屋内横七竖八靠在一起小憩的大夫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像触电一样从地上弹跳而起。
“醒了吗?”
“好像醒了。”
“快…快…”
几人纷纷起身想要上前,却在言君诺的眼神下顿住了迈到一半的腿。
项知乐张嘴动了一下。
言君诺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