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知乐全然不知道言君诺对翟九陌的想法,全部注意力的集中在了那句“我知道”上,想起自己刚才还那么拼命的配合他…
做着那些比册子还册子的动作,还乖乖的让他咬她…
“言君诺,”这下,轮到她皮笑肉不笑了,“这种事情你居然…”
“乐乐,”没等她说完,被连名带姓称呼的某人再次埋首在她的颈窝,瓮声瓮气的开口道,“你跟别的男子走得太近,我的心里不爽利。心里不爽利,我就发脾气,所以你要哄我。我很好哄的,一哄就消气。”
这语气,这顺口溜…
项知乐好不容易起来的火气一下子被灭了个一干二净。
她眼眶微红,哭笑不得。
“说你是醋缸你还不承认,”说着,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哄道,“君诺乖,乐乐知道你爱喝醋,所以一直都有跟其他人保持距离,除了打架,几乎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不信你可以问问麟三他们。”
“那翟九陌呢?”被哄得舒坦的某人再次“旧事重提”试图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福利”,“你对他特别,让他喂你吃鱼、吃肉…”
“这不是我刚好冷吗?”项知乐心虚的别过了脸,“拿不到筷子。”
哪知道你个变态居然在那时候就找人盯着老子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连脸都还没完全转过去就被言君诺一把掰了回来。
男人一脸认真,“那也不可以让别人喂。”
“行行行,以后只要君诺不允许,乐乐通通都不做,饿死也不吃别人给的东西,可以了吧。”
醋缸。
“…这么不耐烦,你是不是嫌弃我啰嗦了?”
深呼吸一下,项知乐咬牙挤出一抹谄媚的笑,“怎么会?夫为妻纲,君诺就是乐乐的…”
“算了,你笑得这么丑,下次别笑了。”
好家伙,现在还敢嫌弃她丑了是吧?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言君诺。”
项知乐气呼呼的捶了他一下,“你到底想怎样,直接说。”
终于等到了这句话,言君诺眼底闪过一抹暗色,修长的手缓缓往下,在她的耳边低声以气音开口。
“想你。”
“想你”两个字从言君诺嘴里说出来。
刚才还被气得火冒三丈的项知乐顿时丢盔弃甲。
敛去怒意的眼底缓缓覆上一层温柔,“我也想你。”
“告诉我,有多想我?”
伴随着男人低哑的声音,空虚一下子被填满,项知乐轻嘤一声。
“君诺有多想,乐乐就比君诺多想一点点…”
话没说完,她后面的话就被完全缄封了。
熟悉的桂花香,熟悉缠绵又霸道的深吻,项知乐仰头释数接纳他对她倾诉的思念,以及…他所有的给予。
分别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