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源城四纨绔的克星就是那个能止南楚小儿夜啼的将军王殿下啊。
于是,几乎就在皇甫萧把话说出来的下一刻——
“家里奶娘熬了汤,我要回去喝汤了。”
“我去你家蹭个汤。”
“等等我,我也去。”
刚才还自称是好兄弟,不说想法就绝交的几个人,纷纷脚底抹油,跑得比兔子都要快。
徒留皇甫萧一人站起来维持抬手想要留住他们的动作。
“等等”两个字就像一根鱼刺卡在了他的喉咙,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娘的,这群狗货。
…
南楚皇宫。
一座巨型莲池旁。
南宫曜一身大红精绣五爪金龙常服,发束金冠,器宇轩昂。
看向离月之时,目光炯炯。
“这是莲池,朕特地命匠人用特殊方法保持了池水的温度,里面的莲花,四季都绽放,只要你喜欢,想摘多少都可以。”
离月的视线落在莲池中央那一朵大红色的并蒂莲上,忽然想起,项知乐生辰那一天,她给她摘的莲花,后来插到了皇甫萧的房间里,然后皇甫萧还鬼叫说他是男人,房里不用插花…
“你在大凰,过得好不好?往后,朕唤你一声月儿,你多些进宫陪朕赏莲,可好?”
南宫曜的声音很轻,很柔,还带了几分离月不懂的情绪。
离月转头看向他,总感觉面前男子的模样眼熟,她努力回想,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根本没有一星半点关于面前这个人的记忆。
她摇头,语气淡漠。
“我要回去了,否则父亲会担心的。”
自始至终,她都记得皇甫萧的交代。
不管其他人怎么诱哄,都要一口咬定跟将军王府的关系,不然会给父亲惹来麻烦。
南宫曜喉间一哽,喉结滚动了几下,努力把眼中泪意隐回去。
“陪朕用个午膳也不可以吗?”
离月摇头。
“多谢国主好意,哥哥跟父亲都会担心,我还是早些回去比较好。”
“哥哥”两个字出自离月的口,喊的却是别人,南宫曜心里很不是滋味。
皇甫景父子…
到底知不知道月儿的真实身份?
觉察到离月的目光在看着莲池中央的并蒂莲,南宫曜把心中疑虑压下,一个提气,足尖轻点荷叶,轻而易举的把那一朵大红色的并蒂莲折下回到了离月的面前。
“给,以后若是有喜欢的东西,只管跟朕说,朕为你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