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时时刻刻的贼心不改。
不仅想卖镖局,连妹妹的下半辈子幸福都算计了进去。
那个书生,根本就不是什么未婚夫,而是纪刚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找来冒充的人…
在这之前,纪柔确实有过一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未婚夫比纪柔大五岁,是另外一个镖局的少爷,可以说除了年龄不相符,两人简直就是门当户对。
可是那个未婚夫在七岁的那一年,因为他的父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押送了一趟不该押送的镖,得罪了某方大势力,不仅出门的镖师全部死在押镖的路上,连整个镖局都被屠了,那个小少爷更是在翻墙逃走的时候被一箭射入了心窝,从墙头上摔落的时候早已断了气。
官府碍于那一方势力的压力,最后只能以草寇盗窃草草结案。
这些事情,他们都知道,当时总镖头还让他们不许再提起。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纪刚居然也知道。
明明当时纪刚也就四五岁的年纪。
然而发扬镖局对他们来说是真的太有吸引力了,以至于纪刚把这个事情重新提出来的时候,他们不仅没有对纪刚有半分质疑,还选择助纣为虐,参与逼婚一事…
如今,他们是以自己的经历,亲身体验了什么叫“白眼狼”永远不会心怀感激。
只要一想到这些天几人被绑在柴房,吃的喝的根本没有,拉的撒的直接都是在原地和衣解决…
他们就恨不得直接拿拐杖敲死纪刚。
那些天,他们身上干了湿湿了干,那股味道,以后都成为一种噩梦…
再次遇到这种情况,经历过项府的“洗礼”,项知乐早已经没有了上次的触动。
她好整以暇的往后仰到靠背上,双腿交叠。
看向纪柔,眼底毫无波澜。
“我记得,当初我妹妹离开之前跟你说过,帮你们只是各取所需,若是你们能好好配合她的人,咱们皆大欢喜,但是如今看来,你们是重视所谓的自己人,多于重视咱们这次的合作,如此,今晚把事情摊开讲了,没法合作就断个彻底。”
振威镖局虽说是首选,但是并非必要。
如今在镖局耗费的心神,足以让她另起炉灶再建一个了,这次的教训是真的瓷实。
纪柔自知理亏,偷偷看了春愁一眼,看春愁没有理她,便垂下了脑袋不再说话。
对纪柔下了最后通牒,项知乐起身看向那堆已经站起来的人。
“之前的事情如何,我不想理,趁我现在还有那么一点点耐性,你们最好老实交代,镖局卖给了谁,否则…”
说到这里,她反手抽出腰间长鞭,鞭走如龙,挥向了那个没有来得及带走的兵器架,结实的兵器架顿时四分五裂。
莫有德
天色渐亮。
一群鼻青脸肿的高大壮汉以纪刚为首,几十号人捆住了双手像串葫芦似的被衙役赶往去县衙的路上。
不时的引来早起百姓的围观。
百姓不明所以,纷纷都在讨论。
“诶,那不是纪镖头吗?昨天才看到那些人去押镖啊,怎么今天就被串成串串啦?”
“唉,你们不知道吗?纪镖头骗人家的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