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楚山那些情诗以及附带在情诗一起给她寄过来的发簪玉佩,春愁的脸瞬间涨红得像虾子一样,脑袋都快垂到胸口了。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很正常的,春愁。”项知乐伸手搭上她的手,像个长辈一样摸了摸她的头,笑眯眯的开口道,“当一个人十分心悦另一个人的时候,言语里外都很难绕过那个人,总之,恭喜你,楚山算是栽在你手上了。”
“王妃,”春愁偷偷看了项知乐一眼,又快速低下了头,声音低如蚊呐,“谢谢您。”
谢谢您在我迷茫的时候并没有把我当成下属,而是像长辈一样开导我;谢谢您,不管我怎么选择,您都支持我的选择。
可是很快,春愁脸上的红潮就褪了去,恢复了冷静。
“但是,万一属下真的回去京都了,南方这边…”
“一旦南方的网布好了,肯定会有一个专门管理的点,我打算在前往安庆的时候让你们三人留在这里,在这期间,你、夏念,冬忍互相配合好,等你跟楚山完婚后,我会征询夏念、秋思、冬忍的意愿,让她们每人在南方这边轮值四个月。”
项知乐话刚说完,金玉带着夏念跟冬忍过来了。
金玉的神色倒是没有异常,但是夏念跟冬忍看到项知乐,二话不说就垂首跪在了她的面前。
“属下知罪,一时错手,打伤了纪姑娘的夫婿…”
说话的是夏念。
春愁的心“咯噔”一下,立刻转头看向项知乐,后者满脸愕然。
“纪柔成亲了?”
纪柔,可惜了
纪姑娘…
应该就是她认识的那个吧?
“好像也就过了几个月,这么快就成亲了?”
转眼,她看向了一同跟夏念跪在地上的冬忍。
“夏念错手打了人,你跪在地上做什么?”
冬忍没有半分想要起来的意思,脑袋低垂。
项知乐眉峰微蹙。
“你也动了手?”
言君诺给她的四名暗卫中,冬忍虽说跟在她身边的时间不长,但是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他们的性子。
春愁感性,性子单纯,所以她是几人里面武功最高的;夏念灵活,与任何人打交道都不在话下;秋思冷静,人狠话不多;冬忍缜密,一般都是负责侦查或者消息打探。
一般来讲,连项府的人都能让她们按捺住性子不随便出手。
能让夏念跟冬忍都同时出手的那个人,人品得多败坏?
在一旁的金花想起以前那个性子洒脱的姑娘,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纪柔,可惜了。”
看来是有故事了。
项知乐心里有了猜测,暂且没有追究,而是先让两人起来。
“今天既是接风宴,那就先用膳再说,晚点你们都来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