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蠢货。”
仔细想想,似乎不能全怪他。
谁能想到,所有事情会坏在一个步摇的小坠子上?
能够让王爷这么无奈的骂蠢货,楚山就猜到,那个人肯定就是舅老爷。
没等他开口问怎么回事,言君诺就对他开口了。
“附耳过来。”
楚山恭敬的躬身到言君诺身侧。
听完言君诺的安排,他立刻直起了腰,以为自己听错了。
“王爷,那些暗桩…”
当时打进去也费了些心思,如今居然一下子全部都要动用了?
言君诺眼底划过一丝不以为然的嘲讽。
“一个废墟,用不到好桩子。”
主子的话让楚山豁然开朗。
“是。”
王爷说得对,既然那个地方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暗桩自然要拔出来埋到其他需要它的地方了。
…
半个月后。
京都又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件是清王与西夏勾结一事,纯属被构陷,而构陷他的人,竟是他的亲舅舅——当今国舅,钟太师钟勇。
一时之间,朝中一片动荡。
第二件事就是,皇上传召了南楚使节进宫面圣,面圣完的第二天,南楚使节就要提前离京了。
而项知乐因为每天要塞进脑子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还要被公务繁忙的言君诺时不时抽空回来查验她训练的成果,她根本就忙得脚不沾地,再加上后面这几天她来了月信,需要卧床休养,言君诺不愿意让她被这种小事分了神,她几乎是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
“言北陌被放了出来?钟太后死了?景叔跟萧哥他们已经回去南楚了?”
难得来了精神,听到冬忍禀报外面发生的一切,项知乐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此时,她手上还握着笔,在完成言君诺给她布置的策论。
冬忍点头。
“西夏信函一事,舅老爷百密一疏在书房掉了一个步摇的末端小坠,皇上顺藤摸瓜查到了舅老爷,王爷把埋在钟太师府上的暗桩全部动用,将祸水引到了钟太师身上,如今太师府全府被收监,钟太后见完清王后,自尽了。”
“鸿胪寺那边当时是什么情况?”项知乐眉心紧蹙,“他们何时启程回去南楚?”
这么大的事居然都没有人跟她提起?
“皇甫将军王知道了皇上查到他们的身上,与王爷暗中配合,在皇上发难之时反将一军,最终议和国书因皇上的冲动而做了两项条款的退让,皇上也因此不得不下旨请王爷提前结束休沐,带伤安排南楚使节将提前离京。”
闻言,项知乐的脸色立刻冷了下去。
“何时离的京?为何没人告诉我?”
冬忍顿了顿,轻声道:“两天前,王妃那些天身体不适,王爷吩咐了,不能让王妃伤神。”
看到项知乐的脸色并不是太好,冬忍劝说道:“王妃…”
项知乐垂眸打断道:“不必多言,我心里有数,你告诉李叔,若是王爷回府了,请他第一时间回来主院一趟。”
想来,他们也有将近半个月没有在晚上好好见过面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