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以言君诺伤重一事作为引入,暗喻项知乐不祥,从而引出她是一个鸠占鹊巢的“魂”,没想到项知乐居然连这种足以诛九族的大逆不道之话都搬到台面上讲…
“本王妃说什么,皇上不是很清楚吗?”
项知乐这会连“臣妇”都不自称了,“皇上的想法如此不稳重,平日里一切都随性而来也就算了,还动不动就要本王妃做这做那的算计王爷,这般小人行径,他日如何挑起大凰江山重任?王爷每天殚精竭虑为大凰苍生谋福祉,皇上倒好,心思都用在怎么弄死王爷上,怎么?是嫌大凰的江山太稳固了?还是觉得你这张椅子坐着太舒服了?”
她的语气清寒狂傲,颇有几分言君诺站在朝堂之上的气势,再次颠覆了言北祁对项知乐的认知。
这个狡猾的女人居然敢骗他,卖惨什么的都是假的。
她跟言君诺才是一伙的。
项知乐有孕了?
项知乐明显听到在她说完话的那一瞬间,两侧暗廊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她眼底闪过一丝讥诮,对将自己团团围住的拔刀禁卫视而不见。
转头看向右手暗廊。
“怎么,各位大人不出来,都想变成皇上迫害摄政王府的‘目击证人’吗?”
暗廊里,一片死寂。
项知乐嘲讽一笑,正要继续开口,却被言北祁厉声打断了。
“把这个疯妇拿下。”
玉台之上,言北祁一声令下,持刀禁卫快速逼近。
“呕——”
突如其来的一声干呕让在场所有人都微微一僵,停下了脚步。
秋思在项知乐往她身上靠的时候默契的稳住了项知乐的身形。
“王妃,您怎么了?”
项知乐捂着口鼻嫌弃的皱眉。
“在场的人渣味太重,有点反胃。”
“愣着做什么?”言北祁提醒道,“还不把这胡言乱语的疯妇拿下?”
禁卫得令即将上前。
“本王看谁敢?”
如此熟悉又冷冽的声音,根本不用看来人,禁卫就本能的把佩刀入了鞘,后退了几大步与项知乐主仆拉开了距离…
言北祁后脊一凉,猛然把目光聚集在大殿门口。
夕阳西斜的逆光之下,言君诺的五官没入阴影,一身煞气的迈入了大殿,视线扫过大殿两侧暗廊。
言北祁眼底快速闪过一丝诧异——北陌没有见到言君诺?
还是被言君诺打发了?
随着言君诺的靠近,原本还把项知乐主仆围得水泄不通的禁卫纷纷让出了一条道。
跟在言君诺身后的楚山面容冷峻的扬手,殿外的羽林卫有条不紊的进入大殿,把禁卫军团团围住了。
“皇叔,你这是何意?”
言北祁努力让自己的惧意压下,奈何言君诺此时面无表情,一身煞气,比往日还要骇人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