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项羲像死狗一样被踹回地上,项知乐的脚步越来越靠近。
苏氏抖着手脚慌忙往后退。
“你…你别…别过来。”
此时的她,满脸惶恐,还哪有往日面对项知乐时的趾高气昂?
她无比后悔自己居然会有项知乐心软这样的想法。
连对亲爹都这么狠的人,又怎么会对继母手下留情?
更何况,自从出嫁以后,这个贱人根本就没有把她当成继母那样尊重。
“看…看在我把赟儿视如己出的份上,放过我…”
她哀求道。
我们是一家人啊…
“奇怪,你不是疯了吗?”项知乐笑容温柔,一双明亮的狐眼冷光泠泠,“怎么这会倒有几分正常人的反应了?”
“知乐…”她的声音带着颤音。
“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这几个字对项知乐来说如今就是个笑话。
“本王妃跟谁是一家人了?项羲吗?还是你?亦或是,那个不男不女的死鬼项赟?”
不男不女的死鬼项赟?
苏氏瞪大了眼睛,痛心疾首的看着她。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那是你的父亲跟亲兄长啊。”
项知乐静静的看着她演。
“从项羲默认让你掉包我双胎兄长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失去了当我父亲的资格了。”
掉包?
她知道了?
这下,苏氏做不出痛心疾首的样子了,本来还已经瞪大了的眼眸此时更是瞪得圆圆的,盈满了惧意。
“你…你…”
她居然都知道?
苏氏的震惊落在项知乐的眼中比笑话还要可笑。
“你是不是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了?”
不对,从头到尾,苏氏都只是把她当成傻子而已。
“不…不可能…”
苏氏喃喃自语,当年她的计划那么周祥…
仿佛看出了她心中所想。
“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会知道?”
项知乐拿着手中细如发丝的金针一步一步靠近。
苏氏退无可退,只能惊恐的摇头。
“不…不,赟儿就是你的兄长…”
项知乐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自欺欺人。
“血缘的天性骗的了别人,骗不了当事人,以前我还不明白,为什么我跟项赟作为‘双胎’,竟然没有半分血缘之间的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