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项知乐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装给言君诺看的?
为了不被锁起来虐待?
以言君诺的性格,还真能做出这种事。
可是…
看项知乐的衣着打扮以及气色,分明就不像吃不好穿不好的人。
对上言北祁深邃探究的目光,项知乐苦笑。
“皇上以为我之前为何一直跟你们作对?为何不肯见北陌?皇上可知,身上的伤刚痊愈又起来是什么感觉?”
再次讶异项知乐的直接卖惨。
心中存疑,言北祁看了一眼御书房外。
今日项知乐进宫,好像真的没有带贴身侍女。
因为身边没有言君诺的人,项知乐是趁机跟他求助的?
这么结合前因后果,一切好像又可以说得过去了。
但是,为什么之前她不找时机跟他说明白,也不愿意见北陌,非要在这个即将要问斩项羲的节骨眼上跟他说这些?
莫非…
北陌,后悔了
知道言北祁在怀疑,项知乐没有急进的表“忠心”,而是欲言又止的动了动嘴,似乎有万语千言想要告诉言北祁,但是觉得那样不妥,最终只化成了一句。
“如皇上所见,王爷对臣妇十分宠爱,今日就当做臣妇因为项羲被问斩一事伤心过度昏头了才胡言乱语,还望皇上莫要见怪。”
她的声音淡漠,谈不上悲喜。
看了项知乐一眼,言北祁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北陌,后悔了。”
他的声音很轻,还带了几分试探性的犹豫。
像极了一个疼爱弟弟却因为弟弟不听话而伤脑筋的兄长。
隐在袖中的双手握成拳,身子微微颤抖,项知乐眼神闪躲,如同在努力压抑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情绪。
“皇上,这种话,在臣妇面前说说就好了,切忌在王爷面前说,否则,他会杀了清王的。”
果然如此。
心中想法得到了印证,言北祁心中疑虑散去了几分。
叹了口气,他转过身,不着痕迹的对御书案后的内侍侧了侧头,内侍悄无声息的退下后,他回到了御书案后。
项知乐全程当做看不到。
“可惜,眼下朕的手中并无太多实权,”言北祁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充满了无奈,“一举一动都全凭皇叔的喜好而定。”
言下之意,只要言君诺一天还在摄政,项知乐就永远只能被绑在言君诺身边。
项知乐一脸“我懂得”的苦涩,“臣妇明白,如今臣妇能做的,就是跟北陌…清王爷划清界限,这样,他还能安全些。”
“委屈皇婶了。”言北祁看向项知乐的眼神深了几分。
项知乐艰难的扯了扯嘴角,当做她笑过了,躬身就要退下。
“皇婶。”
听到言北祁的一声轻唤,项知乐低垂眼眸闪过一丝得逞,立刻停住了脚步,依旧没有抬眼看他。
言北祁再次从御书案后走到了她的面前,负手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