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人会不会是离月,他现在还没能肯定。
更何况…
“她说过,言君诺跟本王很像,却又不完全像。”
所以,他要借由跟言君诺交手的机会更加深入的了解言君诺。
他要让项知乐知道,他不比言君诺差,言君诺可以为她做的,他沈墨池也可以。
跟言北祁所谓的配合,不过只是一个试探大凰实力的契机罢了。他要确定,如今的大凰,除了言君诺,还有哪些人是对他往后的大业是有威胁的。
若非来京一趟,他还不知道,这京都的水原来已经这么深了…
果然啊,读书万卷不如出行千次。
至于项知乐…
只要想到项知乐,他就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夜那两张水迹斑斑的床单…
双拳微微收紧,多情潋滟的桃花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疯狂的执拗。
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心甘情愿的臣服,成为他的人…
“爷…”
劝说的话到了嘴边,流云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他心里清楚,自己主子已经对摄政王妃魔怔了。
除非是他愿意走出来,否则旁人根本没办法让他清醒。
“流云,本王知道你想说什么。”
沈墨池的视线落在左腿上绑得紧紧的绷带上。
声音微哑。
“本王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君诺,你变了
摄政王府。
言君诺一脸餮足的靠坐在床边看着项知乐在下人的帮助下换好进宫着装。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他才屏退左右,让项知乐走到自己身前。
回想起不久前自己在他面前的放浪大胆,项知乐双耳通红,低着头看着裙摆之下那双绣工精细的鞋头,不敢与他直视。
“我…我要出门了,你…你乖乖在府上等我回来。”
话音刚落,她只觉得手臂一紧,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他拉到了怀里。
“别…”
项知乐本能的想要推开他,考虑到他右腰的伤势,只能作罢。
叹了口气。
“你就不能乖一点么?”
面对她抬头含娇似嗔的抗议,言君诺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
声音还带着尚未散去的欲气,“刚刚我不是已经很乖了么?”
知道她赶时间,只是一轮就放过了她,也没对楚山发火。
这样的他,还不乖么?
“乐乐,我很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