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是顿了半息时间,他就毫不犹豫的嗤之以鼻。
“翟某只是区区一个商人,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狐眼微微一眯,项知乐也不废话。
“不给是吧?我抽空来你这里翻,看你的人有没有防住我的本事。”
说到这里,她站起身就要作势往外走。
看他没有一星半点想要留住自己的意思,项知乐停下了脚步,故作恍悟。
“啊,对了,我记得,你的太子印绶好像是藏在寝房床底那块板砖的暗层对吧,其实我不介意用这个消息跟言君诺卖个好,我相信以言君诺的手段,在你这里取几封北齐的家书也不难…”
他居然还知道他没把老东西遣人给他的信销毁?
翟九陌咬牙一字一顿的开口道:“你要那些信笺做什么?”
抿唇偷偷一笑,项知乐不耐烦的对他摆了摆手。
“反正不是坑你,给我就是了。”
翟九陌阴沉着脸:“…”
这个死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简直生来就是克他的。
李管家快哭了
从城西回到城北已是傍晚。
夜市正是华灯初上。
换回了一身轻便女装的项知乐心血来潮,便让王府的马车先行回府。
自己则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闲逛。
心中仿佛有某种牵引,让她不要这么快回府。
大端阳昨日才刚过,许多携着丈夫孩子从外地进京都省亲的女子今日依旧在京都停留。
他们或一家几口在大街旁吃着京都小吃;或夫妻二人带着孩子在街头买糖人,看皮影;或小夫妻二人挽着手臂享受京都的繁华。
一路的人潮熙熙攘攘。
项知乐凭着心中的感觉一路顺着人流往前走。
不多时,感觉到肩上被轻轻被折扇敲打了一下,她连忙转头。
对上了秦沛温润含笑的眼眸。
…
与此同时。
摄政王府浣衣房。
“诶诶,小心点,这个衣服才刚烫好,稍后熏了香要送到主院那边的。”
一个挽着简单发髻,系着围裙、年约三十出头的妇人小心翼翼的捧着手中托盘那件黑色长袍,对身侧冒冒失失,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厉声道:“要是衣裳有什么闪失,仔细你的皮。”
其余的人纷纷当做听不见,只有几位上了年纪正在浣洗衣物的妇人开口说情。
“琴管事,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