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喔,她刚刚说的是让秋思吩咐何大壮做的…
言君诺勉为其难的点头。
“如果是你亲手做的,旁人只准看,碰不得。”
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项知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言君诺,你昨日才取笑我是七岁的心智,如今你倒是连七岁都不如了。”
被项知乐这么一说,恼羞成怒的言君诺耳根一红,冷哼一声。
“目无夫君。”
知道他要顺着台阶下,项知乐从善如流的点头狗腿笑道:“是是是,夫君只放在眼里怎么行,肯定还要放在心里,不信你听听,这颗心心跳得‘咚咚’的响,可不就是因为多了那个叫言君诺的蠢男人在里面把分量都占得足足的吗?”
情话虽然很油腻,但是某个蠢男人却十分受用。
不仅轻而易举的把这一茬揭过了,还暗暗决定,等会多分楚山几个肉包子。
看到小女人乖顺的取来绣工繁复的团龙外袍,他亦十分配合的让她套上,嘴上还不忘嗔怪几句。
“都说了不必跟着我起,你偏不听,非要忙前忙后。”
“傻君诺你这句话从起来到现在已经说了三次了,啰嗦。”
说话间,项知乐已经帮他把外袍的领襟整理好。
“我能起,说明我不累,况且,能为你做点什么,我感觉很满足。”
也不知是公孙明给她调理身体的方子有用,还是小3在暗戳戳的帮她修复,反正昨晚她除了腰酸一点,腿软一些,并没有其他不好的体验。
项知乐说了长长的一句话,言君诺只提炼了“不累”二字。
他眉梢一扬,似乎得了什么暗示。
怪他,除了那次策马,其余时候,只要是在浴池以外的地方,他都会习惯性的控制自己,生怕弄疼了她,没想到居然让她有了不好的“体验”,不累怎么算痛快?
不行,等这段时间忙完了,他一定让她有一个…不,数个难忘的夜晚。
丝毫没有感觉到言君诺的不妥,回想起今晨两人浅眠之前做过的沟通。
项知乐收起了刚才的轻松,看向他时,眼底难掩担忧。
“萧哥那边,真的没问题吗?”
虽然萧哥一直在保证让她不用担心,但是他们始终都是南楚使臣,在出使期间发生这种大事…
习惯性的伸手把她歪了的发簪正了正,他微微颔首。
“兄长那边没问题,只是,提前让景叔入了局,后面的布局走向怕是多少会有一点影响。”
听到他这么一说,项知乐垂下了脑袋,自责的开口道:“怪我贪心,明知道张茜儿不能重用,却还是想留着她搅乱项府,如果我早几天…”
肩上一沉,项知乐抬头,对上他冷寂如常但又似乎有点不一样的目光。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什么?”
她愣愣的开口道。
收回了搭在她肩上的手,言君诺的神色放柔和了几分。
“本想着要把翟九陌拉到局中借着钟太后一事让我那两个好侄儿心生间隙,如今有了‘永乐郡主’一掺和,倒是省了我与翟九陌周旋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