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知乐的脚步顿住了,没有回头。
他贪婪的看着那一抹纤细的身影,喉结滚动了几下,才把预演过多次的话尽可能真诚的在她身后说了出来。
“如果,我站在言君诺那一边,你…还能把我当做朋友吗?”
朋友?
项知乐的嘴角嘲讽的勾了勾。
几乎没有半分犹豫,也没有半分诚意。
“好啊,等你做出实质性举措再说。”
她最喜欢插所谓的“朋友”两肋几刀了。
得到了她没有任何诚意的一句话,沈墨池的桃花眼迅速绽开了一抹光华,看着她逐渐在他视野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
直到流云把呼吸虚弱得几乎看不见的项天歌丢到他的面前请示道:“主子,那名丫鬟的尸体已经处理好了,项天歌还没死透,要救吗?”
他记得,王爷之前好像有意要把这个女人培养出来…
沈墨池淡淡的瞥了一眼的项天歌,此时她的双眼那抽搐的白眼已经慢慢涣散,脸色慢慢透出一股死人般的灰暗。
一个残废且快要死的女人,救活还要费心思。
“杀了。”
“是。”
一声脖子被拧断的脆响,项天歌,卒。
离月的胎记
项知乐回到摄政王府,第一时间就是进去空间,换回女装,直奔离月的荷苑。
暗卫得了项知乐的吩咐,除了把离月放到榻上,根本就不敢再多做其他的步骤。
下人上前想要给离月换下那身染了血的衣袍,也被暗卫阻止了。
“等王妃回来。”
知道暗卫向来不会多说其他废话,既然能阻止,肯定就是有不妥。
下人们即使想照顾好离月,也只能干等着。
项知乐去到荷苑看到的就是两名丫鬟跟一名暗卫尴尬无措的守在离月的房间门口。
她立刻上前。
“她的状况如何?”
其中一名上前跪地丫鬟回答道:“回王妃的话,奴婢已经通知了李管家,李管家说等一会大夫来了就会往这边赶。”
闻言,项知乐的心才算是稍稍放下了一点,目光落在了其中一名丫鬟手上的干净衣裳上。
“她的衣裳还未换下来?”
捧着衣裳的丫鬟满脸惊恐的垂首跪地,把衣裳高举至头顶,“王妃恕罪。”
想起离月的情况特殊,项知乐也没有追究,捧起衣裳直接吩咐道:“麟十三,你可以隐没了。
你们两人去取热水来,快。”
得了吩咐,被唤做“麟十三”的暗卫恭敬的躬身拱手,一下子就没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