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君诺的呼吸微微一窒,脚步却没有停下来,拐到了抄手回廊里。
“猜测是这样,但是目前还没有实质的证据。”
闻言,趴在他背上的项知乐眼神也变得凌厉了起来。
“那王爷你刚才说项羲在兵部侍郎十多年…”
言君诺微微颔首。
“按正常来说,除了朝中的一品官员,其余官员浸淫官场十多年,都是不进则退,十多年来,兵部尚书都换了三次,偏偏项羲武职从文以后就雷打不动的在那个位置上…”
言君诺的话让项知乐眼底慢慢染上了一层猩红。
“这样说来,当年,哪怕是没有梁柔的插手,项羲也会算计我母亲。”
因为,他的主要目的根本就不是入朝为官,只是寻一个便利。
想到母亲,项知乐就难以避免的想到了自己的身世…
臀部再次被不轻不重的拍了几下,紧接着,背着她的人轻声安慰道:“别乱想,天塌下来,有我在,项府该灭就灭,我帮你兜着。”
项知乐眼眶一热。
原来…
昨天跟今天,都不是错觉。
君诺他…
愿意跟她说出心里的想法…
他在为她改变。
“君诺。”
听出了小女人的声音带着鼻音,他眉梢微微一挑。
“嗯?”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了脖子一紧。
接着,后背的小女人挣开了他托着臀部的手,又开始像只猴子一样,从他的后背挪到了他的前胸。
双腿如同在浴池那般,紧紧缠着他的腰,与他四目相对。
在他略微诧异的目光中,她支棱起来,轻轻在他唇边印了一下。
笑眯眯的开口道:“怎么办?我现在很羡慕楚山,羡慕他可以每天跟你出双入对的…”
“出双入对”一出,言君诺本来柔和下来的眉眼瞬间冷厉了起来。
正在趁着送冰块的当口去看看玉骢的楚山莫名的感觉到后颈一凉。
他虎躯一震,摸了摸脖子,随即对躺在地上的玉骢开口道:“你看你,一天天的不运动运动光躺着,都长膘了,仔细王爷嫌弃你。”
玉骢扫了一下马尾,对于楚山的话无动于衷。
…
晚膳后。
言君诺把一个串着五把黄铜钥匙的铜环塞到了项知乐的手中。
在项知乐怔愣的眼神中,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平静的掩去了脸上不自然的赧色。
“王府后新盖起来的几个库房以后就是你的私库了。岳母当年抬入项府的陪嫁,虽然有一部分已经找不回来了,但是我用了项府的其他产业做代替,价值应该差不多,至于项府给你的所谓陪嫁…”
说到这里,他的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嘲讽。
“既是已经跟项府断绝了关系,不要也罢。”
静默…
连续几息的静默…
紧接着,是钥匙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