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不解恨,他左看右看,除了眼前的离月,似乎并没有其他可以供他发泄怒气的物品。
只能恨铁不成钢的咬牙道:“这个蠢妹妹。”
…
言君诺是在黎明时分离开主院的。
一晚上身体绷直不敢睡得太死的项知乐在觉察到他起床离去后才敢彻底放松眯上一小会。
似乎是得了吩咐,直至天色大亮,秋思才吩咐梳洗丫鬟进来为她梳洗。
紧接着就是用膳,服药一套“日常流程”。
等项知乐把手中的描金瓷碗搁下后,秋思立刻挥手让下人把早膳跟药碗撤下去。
“王妃,冬忍那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您今日要过去吗?”
以丝帕拭去唇边的药汁,项知乐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冷光。
“要。”
…
鸿胪寺。
刚从后院练了武回来,皇甫景就收到了下人给他递的信。
信封上只有简单的“故人”二字。
然而这字迹…
皇甫景漂亮的眼眸里快速闪过一丝暗红色的冷光。
项羲。
…
项府。
递信的小厮急匆匆的跑向前厅。
紧张得来回踱步的项羲看到小厮回来,立刻伸手攫住小厮的双臂,与小厮四目相对。
微红的眼底是毫不掩盖的期待。
“如何?”
从未见过威严的老爷有这种神态。
小厮结巴的开口道:“接…接信的下人说,将军王会按时到达约好的地点。”
项府,确实该灭了
得到了皇甫景的应允,项羲明显松了一口气。
赟儿如今的情况,也只能去利用皇甫景了。
想起皇甫景,项羲就忍不住想到秦般若临终前那个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的眼神。
后颈一凉,他没由来的颤抖了一下。
…
摄政王府。
听完暗卫的禀报,言君诺很明显的怔愣了一下。
随即扬了扬手示意暗卫退下。
他的眼神毫无焦距的落在书案的右上角…
他…
比她的命还重要吗?
类似的话,她似乎说过不少…
可是…
昨晚他等了她一夜,想要等她开口。
结果…
她对于所谓的上一世却只字不提,还妄想跟他划清界限,一晚上都在防备,生怕他会触碰到自己…
他们不应该这样的。
袖中双手微微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