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知乐自然也不傻。
“皇上把我摄政王府当成什么地方了?什么玩意都往府里塞?”
“皇婶,”言北祁一脸大义凛然,“皇叔为了大凰已经呕心沥血了,你作为摄政王妃,自然要为夫君分忧好后宅之事。”
收到皇甫萧那个清清淡淡的眼神。
项知乐心神领会。
脸上写满了不甘,语气却软化了不少。
“臣妇,不愿意跟其他女子分享王爷。”
听出了项知乐的让步,言北祁凤眸一扬。
“朕答应你,皇甫小郡主到摄政王府只是做客,不会有其他非分之想。”
说完,他还不忘对“永乐郡主”眨了眨眼。
“永乐郡主,朕的意思,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只要能让我住到摄政王府看到王…”
话没说完,“永乐郡主”的嘴就被皇甫景一把捂住了。
“如此,这些日子就有劳王妃照顾小女了。”
项知乐冷哼一声,心中不甘从她的脸上一览无遗。
难得赢了一局压了摄政王府一头,言北祁的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相较于言北祁短暂的舒畅,在场所有人读出的讯息却是:摄政王妃果然如传言那般善妒…
而这个善妒,极有可能是摄政王允许的…
有了这个认知,不少家中有优秀女儿的官员都暗暗捏了一把汗,幸好没有冲动。
…
朝阳道上,只有零星几盏宫灯亮起。
言君诺浑身冷厉的看向楚山。
“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山双膝一曲,垂首跪在了言君诺面前。
“属下知罪,若非属下把玉骢带出来,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刺客看到玉骢,以为王爷也在附近,所以进行了刺杀,玉骢起蹄击退刺客时,腹部挨了一剑…后腿也中了三箭…那些带着倒钩的箭矢,箭箭带毒,玉骢怕是…怕是…”
只知一报还一报
负在身后的双手缓缓握成拳,言君诺身上的冷厉气息愈发浓郁。
一字一顿犹如冰渣子那般砸到了楚山的头上。
“没有本王的命令,你竟敢擅自带玉骢离府?”
知道主子真的动怒了,楚山的声音更是弱了几分。
“玉骢一直咬着属下的衣裳不放,属下估摸着,它应该是想见王妃…而王妃看到玉骢似乎也很高兴…”
听到项知乐看到玉骢很高兴。
言君诺呼吸微微一窒,紧握的拳头微微一松,连带森然的语气稍微有所缓和。
“不惜一切代价,把它救活。刺客,留一口气,本王亲自审问。”
顿了一下,他补充了一句。
“莫让王妃知道此事,免得她担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