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楚山的人安顿好了玉骢后,摄政王府的马车很快就到达了朝阳道的尽头。
下了马车后,看楚山还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
项知乐忍不住开口了,“你还有其他事?”
楚山面带难色,“王爷吩咐,要跟着王妃…”
跟着她?
“我这里有夏念跟秋思在就可以了,既是王爷那边忙不过来,你且回去看王爷有没有其他安排。”
看到项知乐一脸坚决,楚山依然坚持。
“王妃,莫要让属下为难。”
为难?
项知乐眉头微微一沉,随即颔首,“本王妃知道了,跟紧吧。”
“是。”
…
因着端午时节,气候沉闷,言北祁的宫宴设在了位于皇宫正西面的飞仙湖畔。
湖畔周围以精雕白鹤祥云图案的汉白玉栏杆团团围住,地面铺砌的是同色石板,石板两旁是从大凰各地移植回来的奇花异卉。
湖面微风带着丝丝凉意,卷起阵阵花香。
莫名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舒爽。
项知乐带着楚山到达宫宴时,各府官员女眷已到达了一大半。
楚山也在项知乐落座后没多久就被一名品阶不低的内侍叫走了。
…
玉坤宫。
钟太后雍容的抿了一口清茶后,把白玉雕花茶盏往身旁宫女的托盘上轻轻一搁。
待宫女退下后,她才懒懒的睨了一眼妆容精致,体态端庄的跪在下首的姚氏母女,不急不缓的开口道:“说个让哀家帮你们的理由。”
钟太后哪怕再不济,也是一国太后,上位者的威压又岂是姚氏能抗衡的?
就这么被钟太后懒懒一睨,姚氏已觉得自己的后背爬满了冷汗。
她当场给钟太后叩拜了一礼,“太后娘娘明察,实在是摄政王妃跋扈骄纵,臣妇没办法,才来求见太后娘娘,望太后娘娘相助一番,能够让臣妇有一个与摄政王妃冰释前嫌的机会。”
冰释前嫌?
钟太后看了一眼跪在姚氏身边,低眉顺目的张芹儿。
“你,抬起头,给哀家瞧瞧。”
张芹儿暗暗以放在大腿上的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抬头时,那双漂亮的眼睛盈满了水汽,绝美的脸上是一片遮掩不去的淤青,整个人看上去弱柳扶风,好不可怜。
钟太后见过的美人不少,张芹儿绝对可以在她见过的美人中排上前三位,可惜…
“这项氏下手着实是重了些。”
从听闻她被打,到现在都过去将近半个月了,脸上的淤青都尚未完全散去,可想而知,当时项知乐是打得多狠。
听出了钟太后语气的惋惜,姚氏哀切的叹了口气。
“狠不狠这倒是其次,臣妇就是怕小女这张脸如今被摄政王妃嫉恨上了,到时候…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