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君诺即将触碰到门板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随即没有半分留恋的开门离开了。
伴随着房门的重新紧闭,项知乐那颗一直噙在眼里的泪珠最终还是重重的砸到了她的手背上。
…
当天下午,看守在主院外的亲兵侍卫被全部调离。
和鸣殿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离月风风火火的闯到了项知乐的寝房。
看到脸色苍白在秋思的伺候下喝药的项知乐时,她握着兔子的手微微紧了紧。
漫不经心的坐到了她的身边,假装不在意的开口道:“你怎么又生病了?”
项知乐把精致的描金瓷碗往托盘轻轻一搁,故作轻松的对她调皮眨眼笑了笑。
“老了,自然毛病就多。”
老了?
看着她那双明显还带着一点微肿的眼睛,离月把头转到了一边不再看她。
“项知乐,你笑得很难看,不开心就别笑了。”
顿了顿,她补充道:“那几个小东西,如果你有用处,就留着吧,放在我手上也只是作为养料。”
项知乐先是呼吸微微窒了窒,继而伸手捏了捏她带着婴儿肥的脸。
“呀,看不出来,你还挺大方的。”
离月一手将她的手拍开,“一边去。”
看到秋思跟夏念都退下后,离月才小心翼翼的凑到了项知乐身边,对她轻声开口,“言君诺是不是对你不好?”
项知乐的瞳孔微微一缩,接着,她佯装生气的伸手戳了戳她的脑袋。
“小脑瓜子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离月一副“你别想骗我”的神色。
“项知乐,骗我之前,麻烦你先把你那双比核桃还肿的眼睛收起来,别把我当小孩子。”
看到项知乐满脸不可置否,离月的脸色多了几分严肃。
“我是认真的,最近京都不是有南楚人要来吗?如果言君诺真的对你不好,我们就找机会离开这里,去南方…不行,南方那个是言君诺的人,不能去南方。我们去南楚,去投靠那个萧哥去。”
他值得
投靠萧哥?
项知乐神色奇怪的看了一眼离月。
“萧哥跟景叔就是来京都的南楚使节,你不知道?”
离月垂眸,想了想,一本正经的看向她。
“你没告诉我。”
没人告诉她,她为什么要知道?
项知乐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好吧,怪她。
不过,相较于她的去处,她如今更关心的是张茜儿的“能力”。
张茜儿的心思一向活泛,如今毒蛭解了,难保不会随时反水。
虽说她没有完全信任她,在解毒的时候顺便往她的体内种了红蛛的毒种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