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鼓鼓的叉着腰。
“傻君诺,你提那个陌生人做什么?你不信我?”
不对劲,很不对劲。
君诺不会无缘无故一直提起沈墨池,沈墨池肯定是跟君诺说了些什么。
让君诺误会了。
如今君诺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极了她刚重生回来的那一会。
不,比她刚重生回来那会更加小心翼翼。
他的性子,她太了解了。
若是处理不好,搞不好会走回上一世的老路。
长诀。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出,惧意如潮水般袭来,项知乐叉腰的手微颤着放了下来,她毫不犹豫的欺身覆在了他的身上,埋首在他的颈间,贪婪的汲取他的温暖,努力让自己稳住情绪。
“君诺,你说过的,你会信我。”
陌生人?
言君诺眼皮一跳。
这般刻意的避嫌…
她是为了保住他吗?
所以,刚才那个“不熟”,也是诓他的。
有了这个认知,心脏位置那阵熟悉的撕扯感又回来了。
言君诺强忍着心中的痛意,立刻起身将她推开。
动作利落的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坐在床上的她。
“你与沈墨池,到底是何种关系?这一世‘不熟’,那上一世呢?”
“上一世”一出,项知乐整个如遭雷击,种种的不堪快速充盈着她的脑海…
与他对视的狐眼快速闪过一抹慌乱。
那一丝慌乱过于明显,言君诺一下子就捕捉到了。
“你果然在瞒我。”
他的眼神慢慢一寸一寸的变冷。
如野草般快速生长蔓延的妒意逐渐蒙蔽了他的理智。
他毫不怜惜的捏起她的下颌与她对视。
“所以,沈墨池说得对,你是经历了一世,再因为愧疚而回到我身边…”
“你对项府,是因为有上一世的恨意,所以才会这般干脆利落。”
“你与他,才是真心相爱,对吗?”
一连几问,句句不离上一世。
悉心掩盖一切的遮羞布仿佛一下子被扯开,项知乐的心慌乱无比。
只能不断摇头否认。
“不是这样的。”
滚烫的泪顺势砸到他的手背上。
他如同触电一般松开了钳制她下颌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项知乐从没见过这样的言君诺。
面容平静,语气清冷,却让人莫名的感到彻骨的冷,以及绝望。
心下焦急,她跪着往前爬的膝盖跪空了,眼看整个人就要往地上栽,却在意料之中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她顾不上右手的伤痊愈情况如何,也顾不上会不会伤上加伤。
此时她的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襟,双目通红的看向他,语气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