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项知乐笑容凉薄,项赟巴不得立刻上前将她的脸撕烂,。
“你个毒妇,没看到歌儿现在痛苦成什么样了?居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项知乐轻蔑的睨了他一眼。
“今天老子还不想动你,别逼老子改变主意。”
“你个粗俗…”
“夏念。”
一声轻唤伴随着“啪”的一声,项赟的脸再次肿了一圈。
趁着夏念转身的当口,心有不甘的项赟奋力对项知乐一搡。
没有料到项赟胆子突然这么大,项知乐猝不及防的往太师椅上失去平衡重重一坐,手中镯子因惯性用力的磕在了身侧的案几上。
案几应声而碎,而手镯也明显多了一条暗裂。
夏念反身一脚把项赟踹到了前厅门口。
项羲正要发作。
几乎就在同时,门外就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下官见过摄政王妃。”
众人循声望去,京兆尹身前半步还站着一名身穿素衣戴着素色帏帽的挺拔男子。
没等项知乐又任何反应,歪嘴斜鼻的项天歌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不顾身上的疼痛,挣开了红豆,飞扑到了素衣男子面前。
苍白着脸,双手用力拽着他的广袖,哭得楚楚可怜。
“王爷,你一定要为我们的孩子讨回公道啊。”
听到项天歌这么一说,项羲的脸色顿时由红转白再转红。
心中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王爷?
难道歌儿怀的孩子是清王爷的?
他们什么时候进展这么快了?
眼看女子歪眼斜鼻,流着口水,口齿不清的趴在自己腿边,言北陌嫌弃的把广袖扯了回来,冷笑一声。
“项二小姐,慎言。”
项天歌被言北陌这一句生疏的“项二小姐”砸懵了。
她知道他恨她,但是她没想到他会对她这么厌恶。
“王爷,歌儿…”
没等项天歌说完,言北陌就已经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项二小姐自己不检点,怀的不知道是谁的种,如今这帽子是铁了心要扣到本王头上来了?”
这满目血腥,孩子估计是真的掉了,如此,他也可以放心了。
在他没娶正妃之前,他不允许有任何一个孩子的存在。
他的第一个孩子,必须是嫡妻所出。
言北陌的话说得太重,项天歌眼泪掉得更凶了。
“王爷,你…你怎么可以…”
或许是不愿意再跟项天歌拉扯,又也许是不想闻那一屋子的血腥味,言北陌转身给京兆尹撂下了一句,“这里交给你了。”
京兆尹恭敬点头。
得到了京兆尹的应允,言北陌冷哼一声,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