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痛,有些伤,她受着就好了。
她的傻君诺,就应该开开心心、傲傲娇娇的感受她这一世全心全意的爱。
有意躲避这个沉重的问题,项知乐拨开了他的手,往他怀里轻轻一靠半撒娇道:“君诺,我困了,我们回去休息,好不好?”
丝毫不放过她半分细微表情的言君诺自然也没有漏掉她说出“并无”时眼底那一丝挣扎。
事实上,从“并无”二字在她口中一出,他的呼吸明显错乱了那么几息。
好一会,他才缓声开口。
“好。”
说完,他背起她缓步往主院走去。
路上,项知乐趴在他的后背,柔声问了一句。
“君诺,你今天有点反常,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明灭不定的府灯四周,项知乐似乎听到他叹了一口气。
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没有。”
没有?
骗谁呢?
“肯定有。”
都叹气了,语气还那么失落。
堂堂摄政王,他要做的是大杀四方,学什么人家失落叹气?
言君诺似乎不想跟她多做纠缠,连声音也冷了几分。
“没有,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项知乐左手往他的脖子一箍,借力让自己趴得高了些,在他耳边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言君诺你个蠢货,你要是敢再胡思乱想自己一个人偷偷伤怀,我就离家出走给你看,不哄个一年半载不回府的那种。”
本来还在纠结红玉竹字迹的事情,被她突如其来这么一要挟,言君诺的脸色顿时黑沉了下去。
他猛然顿住了脚步,转头看向她时,通红着眼眸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项知乐你个蠢女人,你要是敢离家出走,我就亲手打断你的腿。”
看到他恢复了“生机”,项知乐立刻从心又狗腿的趁着他转头之际亲了亲他的脸颊,笑道:“不敢,不敢,蠢女人哪都不去,就在这府上,天天给王爷暖床,王爷这样可还满意?”
“哼。”
…
于此同时。
平南王府炸锅了。
灯火通明的前厅,沈墨池神色森冷的扫过满府抖得如同筛子的一地下人与侍卫。
“本王再问一次,本王不在的这些天,到底有谁进过本王的书房?”
“一整府的人,居然连进了贼都不知道,本王要你们有何用?”
话落伴随着充满怒气的一掌,沈墨池身侧的案几应声碎成了渣渣。
所有下人更是噤若寒蝉。
流云从外头快步进来,沈墨池桃眼微亮,语气稍霁。
“如何?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