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缘关系又如何?咱们爷俩这些年的感情难道还比不上你身上的那点血吗?你是老子的儿子,甭管你现在是十七,哪怕到你七十了,你依然还是老子的儿子。”
心中某根紧绷着的弦突然断裂。
皇甫萧眼里的水光再也稳不住了,泛滥且争先恐后的溢出了眼眶。
他横臂用力的往眼睛擦了擦,用力的点头。
“只要父亲不嫌弃萧儿,萧儿永远都是父亲的儿子。”
谁是他亲爹又有什么关系?
他又没有见过,更不用说有所谓的亲情了。
虽然他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把他带在身边的,但是这些年他对自己的栽培以及重视,跟亲生的又有何异?
以后,他一定不能像之前那样贪玩了。
他要像父亲护着自己一样,努力护着父亲。
伸手粗鲁的擦去了他脸上的泪痕,皇甫景一把揽过皇甫萧的肩将他往书房外带。
“这才像样嘛,走,咱爷俩喝一盅去,过几天出发去大凰京都找小知乐。”
过几天就出发?
“国主同意了?”
皇甫萧以为,父亲起码还要帷幄一些时日才能带上他了。
皇甫景漂亮的眼睛一眯,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同意了同意了,言君诺那小子够意思,赶在为父上折子之前给国主递了国书,传阅的时候看到国书上洋洋洒洒列了一大堆两国建交的好处,写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要不是因为他抢了小知乐,老子都想问他要不要跟老子拜个把子了。”
从兄弟变成“翁婿”,距离感一下子就来了。
想想还真的有点不甘心。
皇甫萧嫌弃的看了皇甫景一眼。
“父亲,你这么快就变节真的好吗?”
说好的一起抗争老男人把小知乐抢回来呢?
皇甫景立刻反驳。
“老子这怎么能叫变节呢?老子这叫识英雄重英雄,你不知道…”
眼看皇甫景又要准备长篇大论,皇甫萧立刻拉开了皇甫景揽着自己的手,推开几步打断道:“我懂,我都懂,但是我更想知道后来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国主突然这么快就同意了?”
“哪能这么快同意?”皇甫景轻嗤一声,“还不是为父我急中生智?”
“怎么说?”
“当时国主问众爱卿谁想去大凰的时候,眼神是看向你老子的…”
“然后呢?”
“老子就大骂言君诺,说我们交战的时候结下了梁子,去到大凰绝对会被言君诺整死,所以我是死也不会去大凰,让国主也不要打你的主意。”
让国主也不要打他的主意?
皇甫萧一噎。
全朝也只有父亲你这么猛了。
“所以…最后,去大凰的人就变成了我跟你了,对吗?”
皇甫景嘲讽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