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两人的气氛和谐又静谧。
后背一阵温温软软又异常舒适的感觉,言君诺难得放松了警惕,全身心的享受小女人的按摩。
就在他快要昏昏欲睡之际,耳边传来了一声轻唤。
“君诺。”
声音太轻,轻得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
“嗯。”
“如果有一天,你腻了我…啊,傻君诺你那么用力敲我的脑袋做什么?很痛的。”
项知乐连忙伸手捂着刚才被他敲过的前额。
某个敲她脑袋的罪魁祸首冷哼了一声。
“蠢女人的蠢脑瓜子想蠢事。”
腻了她?
呵!
她还真敢想!
项知乐捂着脑袋抗议道,“我哪有,我只…”
话才刚开了个头,“哗啦”一声,她就被一股强大的力度拽到了浴桶里。
紧接着就是迎面而来的阳刚气息。
刚才还慵懒如猫的人,此时正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按在了水中以唇缄封住她的小嘴。
一时之间,浴桶四周都是溢出来的水花。
直至月上中天,水花再也溢不出来后,屏风后才传来了小女人嘶哑的抗议。
“傻君诺你是大黑吗?胡乱咬人,很疼呢。”
“下次你若是再敢胡乱说话,我就亲自咬断你的舌头。”
你以为我听不出你想试探些什么吗?
蠢女人!
可爱的楚山
翌日一大早,晨光才刚洒满了北岭的各处。
北岭城外已经洋洋洒洒的站了十多号人跟两辆马车了。
金玉正依依不舍的给项知乐道别。
看到项知乐下唇那一小块明显的破损,她心疼得不得了。
“明明已经到了暮春,怎么还会有野猫咬人呢?”
项知乐耳根一红,干笑两声。
“我也不知道。”
金玉煞有介事点头。
“等下次你们来住,姨给你们换个房间,保准没有野猫。”
说完,她看了一眼不远处在跟春愁说悄悄话的楚山,凑到项知乐身边小声道:“不过昨天楚军爷也被咬了,真是奇怪,这些野猫好端端的谁都不咬,就咬你们这些贵人…”
猛然看到悄无声息走到了项知乐身后的言君诺,金玉立刻诚惶诚恐的低下了头。
“将…将军爷,民妇没有冒犯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