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不能趁人之危…
可是…
言君诺可以,为什么他不可以?
噬心
这个想法一出。
如同猛兽出闸,一旦冒头,就再也收不住了。
他的眼尾泛红,眼底慢慢沁染上一抹疯狂的神色。
修长的指再次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右脸,再从右脸到她小巧的耳垂,然后,到细颈,再到她圆润柔美的细肩。
肩如刀削,腰如约素,大抵就是她这样…
他的心跳越来越凌乱,最终他还是触电般的收回了手。
似是在挣扎,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床上的人依然毫无所觉,呼吸平稳绵长。
他的眼神慢慢转暗,声音嘶哑。
“你不开口拒绝,我就当你愿意了…”
理智最终还是败给了情绪。
“王爷。”
门外。
流云的声音瞬间让他短暂出走的理智回笼。
沈墨池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何事?”
除了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流云听不出有任何异常。
“那名带黑疤的少年不让我们的人靠近半分。”
沈墨池看了床上的人一眼…
如果杀了言君诺给她的人,她应该会很生气…
可是不杀了,他看着碍眼…
他想等她接纳他…
可是他又怕她如同上一世那样不接纳他…
这一层纸,到底是捅破,还是暂时不捅破了?
一股细微的力道将项知乐头上的银针往外逼出了些。
沈墨池似乎有所察觉,盯着项知乐看了好一会,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才稍稍放下了一点心。
再次依依不舍的伸出手触碰了一下她的右脸,才起身离开了房间。
房外,是两名丫鬟打扮的女暗卫。
“好生伺候着,别让任何人靠近。”
“是,王爷。”
…
沈墨池离开后。
项知乐手上的手镯红光一闪。
躬耕3号继续用尽全力的将项知乐头上的银针尽数逼出,并且十分努力的跟项知乐的意识建立联系。
然而项知乐却像魔怔了一样。
阻断了外界的任何干扰,完全陷入了自己上一世的回忆中——
回忆中,她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上一世的自己跟言北陌私会。
百萃楼的包厢里。
言北陌身穿素衣,嘴角挂着深情的笑意,那双与言君诺酷似的凤眸里却是一片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