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外。
听起来还不错。
今晚他就让楚山修书给李叔,让李叔筹备给自己的接风宴,宴请京都权贵。
嗯,舟车劳顿那么累,办个接风宴洗尘去去一路的秽气…
…
又过去了几天。
皇甫萧身上的伤口愈合不错,可以在阿银的搀扶下下地走一小段路了。
期间,一个身着青衫,抱着小白兔,嘴唇泛着诡异紫红色的少年总是不远不近的看着他。
终于,在少年盯了他五天后。
皇甫萧忍不住去跟她打了个招呼。
“你…有事?”
目光澄澈的看了他一眼,身着青衫的少年抱着兔子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了。
皇甫萧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喃喃自语道:“我好像也没长得那么吓人啊?”
阿银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如果长得像小公爷这样是吓人,那这天下男子估计没有几个是不吓人的。”
闻言,皇甫萧立刻来精神了。
“那小爷比起言君诺那个老男人,如何?”
阿银立刻呛咳了几声。
看到自家主子还在盯着自己,他涨红了脸半天,才憋出了一句。
“小公爷您现在还小…”
还小?
皇甫萧来回打量了自己一番。
他哪里小了?
啧,阿银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这不明摆着告诉他,言君诺比他有魅力吗?
有了这个认知的皇甫萧无趣的嘟哝了一句。
“回去。”
主仆二人消失在长廊尽头后。
离月才从另外一头的角落拐了出来,看着主仆两人离开的方向,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浮现了一丝嫌弃跟纠结。
没事就不能看看你这个蠢货了么?
你以为我想来?
还不是因为身上的蛊王食味知髓爱上了你的毒血,老是让我来找机会给你放点血?
但是你现在没中毒,你的血对蛊王也没太大用处。
要是你肯给我下毒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项知乐那个聒噪女人如果知道了,肯定会生气,说不定会跟我绝交…
算了…
楚·追妻火葬场·山
金府。
得到了项知乐的首肯。
身上的伤几乎全好了以后,春愁就开始跟着身体同样慢慢恢复的金玉学记账。
书房里。
合上了账册,金玉笑眯眯的看着春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