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刚才府里进了刺客,不顾春愁秋思的劝阻,执意要在前厅等她。
看到双鬓花白,体态不似以往丰腴的金玉,重新梳洗打扮妥当的项知乐红着眼眶对她笑道:“姨,我回来小住几天。”
金玉无神的眼微微一亮。
“傻孩子,这里就是你的家,想住多久都可以。”
跟金玉寒暄了一番后,项知乐让秋思把金玉送回去休息,把站在一旁比以前沉默了许多的春愁叫到了自己的面前。
严肃的看着她。
“你当真想好了留在南方这边?”
春愁眼光微闪,想起了这些天,时不时出现在她床边的那个人。
“属下想清楚了。”
项知乐没有错过她闪躲的眼神,盯了她好一会,才轻声问道:“楚山知道吗?”
春愁身形微微一僵。
“不需要他知道,这是属下的决定,谁都左右不了。”
想起前几天言君诺跟她提过把楚山最近对春愁上心了许多。
项知乐点头。
“好,回头我跟王爷说一下把你留在这里养伤,跟金玉做个伴,南方布网的事情,一定要做得谨慎又保密。”
“属下明白。”
…
翌日一早。
项知乐换上了男装,备上厚礼带着秋思敲开了平南王府的大门。
“慕公子?”
听到下人来禀,沈墨池拧眉看了一眼左手手腕处淤青的勒痕。
门房下人恭敬的躬身垂首。
“是的,来人确实是这么说。”
流云恭敬的上前。
“世子,需要属下去把人打发了吗?”
沈墨池抬手打断了流云的话,嘴角微扬,笑意丝毫不达眼底。
“不必,本世子向来广交好友,说不定真的是哪位熟人。”
…
平南王府前厅。
秋思恭敬的站在了项知乐的身后,时刻警惕着突如其来的变故。
项知乐坐在主位右下首。
借着看手边还在袅袅冒着烟热茶的当口,不动声色的看了门外几次。
使鞭子缠住敌人的时候,她会很习惯性的用暗劲。
淤青会在第二天显现出来,而且没有天消不下去。
左手剑…
左手剑且武功高强,在她两世的记忆中,除了沈墨池,并无旁人。
上一世,沈墨池剑法高绝,不管用左手还是右手,一柄长剑都可以让他使得气势如虹。
虽然那个黑衣人的招式故意藏了锋芒。
但是好歹跟他合作过将近一年的时间,他的招式,她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了些。
收剑的小习惯,旁人学不来。
如果昨天的人真的是沈墨池…
那么,他昨天亲自闯入金府是因为什么呢?
试探?
试探什么呢?
在她沉思之际,门外传来了一个清润带着些许调侃的声音。
“沈某还道是哪位故人前来答谢,原来是王妃。”
上一次找他帮忙是在安建的别苑,所以这一次在北岭平南王府的门房不认得她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