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柔了不少,语气放缓了些。
“我不是要欺负你。”
“…”不是欺负我,你他娘的进进出出是在做什么?
“我只是在教你,什么叫夫为妻纲。”
“…”有这么教人的吗?
“丈夫是妻子的天,妻子要时刻顾虑丈夫从里到外的尊严与威严。”
“…”说好的只要天不塌,就任我翱翔呢?
压一下也不行,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啧,你哭什么?”
心中憋着一团火气。
明明被强的是他,现在理亏的怎么又变成他了?
“…君诺,我知错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蠢女人。
“…我再也不敢了。”
先认错,准没错。
“…”谅你也不敢。
“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一个“好”字差点脱口而出。
他立刻板起了脸,抿紧了唇。
有点棘手。
项知乐想挠头,奈何双手被制住了,眼角余光落到了枕边的小册子上,她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
“册子,如何?”
册子?
什么册子?
言君诺凤眸一眯。
他的夫纲,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在她眼里就这么廉价…价?
眼角余光落到了枕边的小册子上,他拒绝的话变成了。
“所有姿势。”
所有姿势?
项知乐看了一眼薄薄的册子,感觉应该没几页。
行吧行吧,这种事情,他也只能找她做了。
这么一想,她非常爽快的连连点头。
“好好好,君诺就是乐乐的天,君诺说什么就是什么,以后乐乐都听君诺的好不好。”
言君诺冷哼一声。
这还差不多。
…
两人收拾妥当离开房间时,天色已擦黑。
因为啃了一下午的“下午茶”。
两人的并没有太多的胃口吃其他东西,所以他们的年夜饭并没有吃多少就撤了下去。
在项知乐的央求下。
言君诺带着一身男子装束的她去了铁牢。
天色黑沉。
无风无雨也无瘴,南岭的除夕夜安静温暖得如同京都的仲夏夜。
铁牢的牢门附近早已燃起了火盆。
艾蒿的点燃的香气驱散了一波又一波想要趁机出来透气的蚊虫。
今日除夕,营中士兵除了每人分发了一点酒,还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