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子里。
听出了门外的脚步声绝对不会是训练有素的队伍。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阵若有似无的带有铁锈味的土腥气。
项知乐神色奇怪的看了姐妹俩一眼。
“你们两个,走的是什么运?”
姐妹两人满脸茫然。
“阿信妹妹是什么意思?”
此时,春愁秋思也觉得不对了。
“血腥味。”
几乎就是在同时,门外响起了老嬷嬷带着颤音的声音。
“夫…夫人,门外来了一堆人,说…说咱们占了他们的地方…”
老嬷嬷话才刚说完,金花就立刻站了起来。
“不可能,庄子是我花真金白银买的,人也是我在北岭的庄子上抽拨过来的人,怎么就变成了我占了别人的地方呢?”
金花也在一旁附和解释。
“对啊,阿信妹妹,我们姐妹二人虽然没什么大的本事,但是真的不至于要沦落到抢占别人的地方,你一定要相信我们。”
项知乐点头,眼底划过一丝冷茫。
“谁抢占谁的,还不一定了。”
…
庄子外。
几十个体型各异,手持各种奇怪武器,看起来邋里邋遢的男人正把木门紧闭的大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几个男人各自骑着一匹瘦马,眼冒绿光的看着庄子里亮着的灯。
这些天,他们为了逃过朝廷的追杀东躲西藏,过得比狗还不如。
好在云台山虽然并不险峻,但是胜在岔路多。
几经周折,他们总算是躲开了朝廷的人。
不但如此,还在他们身心疲惫的时候找到了这么一个地方宽敞的落脚地方。
可不就是打瞌睡遇上送枕头的吗?
刚才他们可看得一清二楚。
敲了门以后,开门的是一个老嬷嬷。
只有老嬷嬷意味着什么?
这个还算漂亮大气的小庄子,只有女人,没有男人。
若是庄子上的人配合…
那他们不介意先“礼”后“兵”,多留这庄子上的女人两天玩玩,过个年。
要是庄子上的人不配合…
那么,他们也不介意先屠了庄子,再趁着尸体热乎发泄一下这段时间的憋屈气。
就在几个男人各自沉浸在自己幻想的美梦中的时候。
“吱呀”一声。
还没来得涂上黄油的门轴发出了一声粗重的摩擦声。
紧接着,一个体型瘦小的清秀少年出来了。
少年有一双漂亮的狐眼,与他土黄土黄的肤色以及扁平的五官极其不搭。
虽然有点意外有个少年的出现。
但是他们个个穷凶极恶,根本没把这个瘦伶伶的少年放在眼里。
其中一个骑在马上,五官还算端正,眼底神色浑浊的中年男人凶神恶煞的开口了。
“让你们当家的来见我们?这地我们看上了,让她识趣点把地方腾出来。”
你老小子很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