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顾长萧越发好奇了,那一夜爆炸声如雷公降临,烈火焚天如火神降世。
那样神奇的武器,竟然在东海边上几十个人就能制出来?
他一直没追问小季道长那武器的事,就是担心小季道长怕他想强夺,他在耐心地等着小季道长坦诚相告。
不等锦岁自己说出来,顾长萧先道:“这武器秘方也是季家的传家宝吧?”
锦岁很不好意思地扭过头:“没错,确实是传家宝!”
顾长萧忍笑道:“等季道长来了,你们祖孙商量,只要是我能给予的,不管你们要什么,一定如愿。”
锦岁嘿笑两声,这大老板够敞亮。她最烦只画饼不兑现的老板,从某个方面讲,真跟顾长萧打工也不错。
很快他们就到了这个粗糙营地,十几个将士在浅滩区捕鱼,几人在那开膛破肚。
整条的鱼晒咸鱼,鱼腹中的内脏全部放在桶里,装满一桶就倒进大锅熬煮出油。
为防被人识破,锦岁特地叮嘱过,熬出来的鱼油混着鱼汤装桶送到边城,到时候再提炼一次装瓶。
看到王爷过来,将士们都很激动,纷纷洗干净手脸前来行礼。
他们已经从送物资的将士口中知道边城一战,很愧疚自己没帮上忙。
当时弟兄们舍生忘死打鞑子,而他们却在东海这里捕鱼晒盐。
听到熟悉的人战死,将士们都跪地嚎哭,痛骂鞑子和燕州军。
锦岁真诚地道:“这一战我们能赢,靠的是将士们的勇气,还有就是你们熬制的鱼油。”
“没有那些火器,我们守不住边城,整个边关都会遭鞑子蹂躏。”
“你们虽没直接参与此战,可一样立了大功。只有各司其职,边城才能壮大。”
顾长萧在那看翻滚冒泡的大锅,丝毫不在乎那腥臭味,想到河堤边上看到的火灶痕迹。
他忙问:“是不是不挑鱼?河鱼海鱼都能用?”
锦岁点头:“之前用的就是河鱼,量太少,我才借着晒海盐之名留将士们在东海,明着是晒盐,暗中是熬制鱼油。”
来时顾长萧最好奇的就是那盐田,他见过海盐,也知道若边城能有大量海盐有多重要。
可现在他更在意的是这鱼油,估计鞑子到死都不会想到,要了他们命的东西只是鱼内脏熬出来的油而已。
太神奇了!小季道长之才,旷古绝今!
顾长萧再看锦岁的目光,灼热的让她不敢与之对视。
你别这样看着我啊!让燕十一瞧见,又要造咱俩有龙阳之好的黄谣了。
赶紧小声对他说:“你放心,我已经将火器制做法教给程榆和寒星,就算我离开边城,你也不会缺火器用。”
顾长萧突然道:“小季……季岁,你可愿与我义结金兰?以后以兄弟相称。”
锦岁吓的连连摆手:“真不必如此!我会的东西都教给黑羽营了,真没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