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其实这几年鞑子也不想与大夏开战,抢些粮食奴隶,都是抢边疆百姓,伤不到大夏根本。”
锦岁听的直泛恶心,好一个驻守边关的大夏官员!就是这样保护边疆子民,这样应对外敌的!
她尽可能地使自己冷静,沉声问:“燕地士族也这般放任鞑子?”
李恒说的模棱两可:
“王爷是知道的,大夏收回燕地才多少年,咱们称北疆国为鞑子,其实有不少都跟燕地士族沾亲带故的。”
“这边关走私屡禁不绝,也是因此啊!”
这下锦岁是真听明白了,士族当中有跟北疆鞑子暗中往来做生意的,有可能还有分支旁系在北疆。
朝廷官员在燕地只想保命,保住前程,尽可能地平安度过三年,然后调任离开。
唯一苦了的,便是我大夏子民,是边卒将士。
他们像韭菜一样,被一茬一茬地割。
像祭品一样,被燕地献祭给北疆,保其平安。
她问出最后一个问题:“这些事朝廷不知吗?”
“小冲突,伤亡不重,不会上报朝廷的。”
“你所谓的伤亡不重,是没伤到燕州的士族。
可城外的百姓却遭血洗,老、少被杀,男子抢去为奴,女子抢去为婢,沦为鞑子的生育工具。”
这就是为什么流民那么的原因啊!
李恒沉默半晌,再一次劝道:
“王爷,凭您的三千边卒,改变不了什么的。您尽快随下官进城,您平安了,边城还可以再建啊!”
锦岁冷笑:“现在知道保全本王的命了,是知道朝廷的钦差来干啥的了吧?”
李恒不愧是老油条,竟然干笑两声:“下官知道王爷吉人天相,凭郑家伤不到王爷分毫的。”
锦岁眉一挑:“这么说李大人承认刺客是郑家派来的?”
李恒心一惊,这个戾王,随时都会给人挖坑,跟他说话,真要多留一个心眼。
“刺客?什么刺客?下官不知啊!”
锦岁伸头往外看:“李大人带了多少人来?”
李恒瞬间吓的站了起来,欲往门口退:“王爷打算做什么?”
“不做什么,这鞑子来攻,边城能多一人也就多了一份胜算,大人便随本王一起镇守边城!”
锦岁带着俯视和藐视的眼神看着他,淡淡地说出最让李恒惊恐的画面。
李恒想到城里在传的,是人是马,路过边城都会被抓去干些活。
纨绔如燕十一郎,都成了带盐人。
尊贵如燕十二娘,都给边城找媒人。
李恒已经发过两次誓,绝不再踏入边城一步,没想到这一次违誓,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