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博彦看到她,又看了眼床上昏倒的舒雪韵,满眼讽刺。
沈美晴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捏紧了手里的检查资料,然后囫囵吞枣的放进包里,一半在外,刚好能让简博彦看到她的检查报告。
“远远看着,还以为是相似的人,没想到真的是你们的,博彦,这是怎么回事?韵儿她怎么昏倒了?”
简博彦皱着眉没有接话,似乎在思考着沈美晴说话的可信度。
沈美晴更是多年的老戏骨了,立刻落了眼泪。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我苦命的女儿啊,都怪妈妈,如果不是妈妈的身体不争气,哪里需要你替我去陪客户啊。”
说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望了眼简博彦,“博彦,让你见笑了。”
“舒家的公司现在不景气了,我这个病你也知道,因为不想拖累你叔叔,阿姨就在外面跑点小业务,说来也可笑,一把年纪了,还要天天陪客户应酬。”
她叹了口气,“今天刚好肾脏不舒服,韵儿那丫心疼我,非要代替我过来,商界的男人大多不正经,我一直担心呐,没想到,真的出事了。”
一切的解释似乎都通了,简博彦的眸光也有些动容,但是很快,他就想到了那瓶血。
沈美晴也忽然开始找那瓶血,“我让韵儿防身的血瓶哪里去了?博彦,你见到了么?”
简博彦挑眉,“什么血瓶?”
“我给韵儿装了一小瓶的血,万一她挨欺负了,就装死,也许能逃过一劫。”
闻言,简博彦周身的气势陡然一变,刚准备开口,护士拿着舒雪韵的报告单进来。
“恭喜你啊,这位先生。”
扎舒雪韵心窝子
简博彦瞥了眼她手里的报告单,蹙眉,“恭喜?”
“对啊,恭喜先生快要做爸爸了,已经快四周了,宝宝很健康。”
闻言,沈美晴猛地一喜,“你说的是真?”
有了这个孩子,她们的难题,就迎刃而解了。
简博彦在原地僵了很久,才接过护士手里的报告单,一边看,一边推算着时间。
近一个月前,是他从那个别墅救出舒雪韵的时候,简博彦记得,受刺激之后的舒雪韵仿佛抛开了一切的娇羞,分外热情。
此刻,在病床上依旧装睡的舒雪韵也想到了什么,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晚张洪杰在对她做那事的时候根本没有措施,她和简博彦也没有,所以孩子…
她苦恼的皱眉,一滴泪不争气的顺着眼角滑落。
简博彦注意到了,舒雪韵只能借机睁开眼睛,懵懵懂懂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妈,博彦,我这是在哪里?发生…”她一惊,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拉住简博彦的手腕,“博彦,你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
舒雪韵长出一口气,捂住小腹,做出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