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微觉得骨头都快被他捏断了,“宝,疼。”
她声音细微,尽量装得可怜点。
封南修回神,手松开,一旁的阳朔哪里看过舒念微这副模样。
昨晚面对一只豹子都没怕没疼的女人,却被眼前这狗男人吓得花容失色。
简直…不能忍。
“你对她究竟是不是真心的?她喊疼喊得那么凄惨,为什么现在才松手?”
舒念微:“…”
阳朔这该死的家伙,自己作死,还非要拉着她做垫背的。
她现在恨不得拿上一些胶带,把阳朔的嘴巴封住。
回身去看封南修黑透的脸,舒念微直接打消了这个念头。
封个胶带势必要身体接触,她家宝宝估计接受不了。
“如果你对她…”
“闭嘴。”舒念微站起来,狠狠的瞪了阳朔一眼。
“没见过夫妻之间的情谊么?我宝给我抹药,是担心我感染,疼我,怎么了?碍着你了?”
“舒念微,你知不知道我刚才说的是什么?”
阳朔气得脖颈通红。
舒念微不以为意的昂起头,“我不聋,听得很清楚。”
“但,我的事,不关你事。”
“我可是你的…”
“救命恩人,我知道。”舒念微接住他的话,有些嫌弃,“我昨晚就说过了,两清,是你非要像狗皮膏药一样赖上来。”
狗皮膏药…
阳朔咀嚼着这四个字,眼睛都快冒火了。
他揪出口袋里的迈迈,撸了片刻,心情才好转。
正准备继续和舒念微争辩,就听密林上方传来了螺旋桨的声音。
秦征语气兴奋,“是救援。”
把人带走,一个吵不起来,一个不会吃醋,堪称完美。
软梯被放下来,封南修第一个把舒念微送上去,然后和下属依次上去。
这飞机降得很低,就像是停在树尖儿上一样。
阳朔亲眼看着那道纤瘦的身影走了进去,他不甘心,咬咬牙,在云梯未曾收回之前,连忙抓住梯子的一端。
下属完全慌了,想劝,看到阳朔要吃人一样的眼神时,都吞了吞口水直接跑了。
顺势还暗叹一句,让自家主子好自为之。
飞机上,舒念微正准备找机会缓和封南修的情绪,却见云梯收起的瞬间,一道身影吭哧吭哧的怕了上来。
“你…”秦征惊讶。
他看了看封南修两人,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不用看他们,今天只要你们不把我丢下去,我就要坐着这架飞机回去。”
阳朔扯了扯口罩,靠在一旁的座位上,语气坦荡,颇有一副无赖的气势。
舒念微蹙眉。
封南修眸光微沉,沉声道:“丢下去。”
阳朔:“!”
“我可是一条人命,你说丢下去就丢下去?”
“给他降落伞。”封南修眼皮都没抬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