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微:“…”
她刚才表现得中规中矩,怎么就被他临时起意了?
封南修似是看懂她的想法,一边动作,一边解释:“腰太细了,你不该对着我展示。”
她什么时候展示了?
舒念微想大呼冤枉,声音却被强硬的堵住。
她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后面的一切就变成了顺理成章。
一个小时后,封南修重新整理好纸牌,哄着舒念微又玩了一把。
结果,她又输了。
舒念微瞥了他一眼,“这次干嘛?我已经没有衣服了。”
封南修张了张嘴,低问:“为什么…”
他斟酌用词,“忽然不厌恶了?”
忽然又想看烟花了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只是微颤的睫毛,却出卖了他此刻的情绪。
谈过千亿合同的封大总裁,此刻竟然在紧张。
不过比起他,舒念微更紧张。
小心翼翼的追问:“厌恶…什么?”
男人声音如冰,“我。”
舒念微:“…”
她现在真想找到地洞钻进去,或者冲回自己的病房,暂时远离男人。
可是…衣服已经被扔到窗口了。
“宝,我什么时候厌恶过你了。”舒念微硬着头皮解释,“你这辈子命中注定就是我的宝宝,我看到你第一眼…”
“微微。”封南修沉声打断她,“说实话。”
他一本正经的模样,让舒念微把所有的谎言都吞了回去。
可是怎么说?
难道要告诉他,其实她活了两辈子?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直接被他送进精神病院了。
想了想,舒念微迟疑开口,“因为我做了一个梦。”
她声音低柔,简洁却又不失重点的把上辈子的事说了一遍。
然后靠在男人身边,“我知道我以前眼睛不好,看错了人,但是一个梦把我医好了。”
“宝,我知道了什么叫珍惜眼前人。”
封南修从听到第一个字开始就皱着眉,等她说完,表情更凝重了。
舒念微垂着头,随时准备应对措施。
男人冰冷的声音很快响起,“那个男人呢?”
“大概,死了吧?”舒念微不在意的解释。
闻言,封南修眸中的凝重散开,伸出手臂,把舒念微带进怀里。
舒念微感受不到他的怒气,却觉得他的表现,是在怜惜自己。
所以,即使是梦,他也信了?
舒念微鼻头一酸,泪珠悄无声息的划过眼角。
深爱一个人的时候,大概就是如此,无论对方说什么做什么,都会选择无条件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