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宋豪将眼神转向自己的下属,几人开始低声讨论着。
“毒哑?”
舒念微否决,“手还会写。”
“断了手?”
“那不是还有脚?”舒念微气得皱眉。
宋豪小心翼翼的,“那把脚也剁掉?”
舒念微:“…”
“那丫的不成人彘了?你们,果然更不是人,血腥。你们就没想过,脚剁掉,他还能看着电脑打字么。”
宋豪:“那把眼睛…”
“你闭嘴。”舒念微白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宋豪:“…”
在旁边快要吓尿的吕年:“…”
他在研究所的时候,怎么没看出舒念微这么残暴?简直,太吓人了。
这时候舒念微灵光一闪,“有了。”
吕年看着她的眼神,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又想出什么损招了
瞬间,所有人都将视线转向舒念微,似乎都很好奇,自家这个小主子,又想出什么损招了。
舒念微问晋叔,“你上次说找不到挖煤窑的工人,现在还缺么?”
晋叔:“缺倒是缺,可那地方在黑州,防护又不好…”
“废什么话,缺就行了。”说着,指了指满脸忐忑的吕年,像是推销一样,“你看那个,身强体壮,没有半分病史,而且特别能干,一天一顿饭,搞十七小时不费劲。”
晋叔:“…”
这都是些什么形容词?他嘴角都快被主子说得抽抽了。
看着吕年细皮嫩肉的模样,晋叔有点嫌弃,用几百块的路费运过去,没干两天活就死了,岂不是糟蹋路费?
他试着劝说舒念微:“他毕竟是国家稀缺型人才,就这么去挖煤是不是有点可惜?”
吕年闻言,倍感涕零,眼巴巴的看着晋叔。
他就知道,他和晋叔那次交谈的情谊绝对不会白费,晋叔忍了这么久,终于出手了。
舒念微不打算听从晋叔的建议,站起来,一直摇头,“他已经不是人才了,他现在就是国家的蛀虫,碾死了都活该。”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拿了合同给他签,明天就送去黑州。”
路过晋叔身边时,舒念微忽然对他口袋里的金色小瓶很感兴趣。
“这是什么?”舒念微直接勾了出来,闻了一下,没有刺鼻的味道,反而香香的,“果汁!晋叔,改口味了?”
“闻着倒是挺香的,没收啦。”也不等晋叔回应,就像个小土匪一样,直接走了。
“主子,那是…那是酒啊。”虽然经过特殊处理,但是度数还在,会醉人的。
晋叔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沉着脸,有些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