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少女的指节扣在他肩上,因用力泛起了白,“你疯了?!”
“擅闯太子寝宫劫婚可是死罪,你——”
“怕什么?”卫北临扣住她的腰,竟还有闲心在院中停下,被血气侵染的眉眼微压,面上欲落未落的血滴仿佛他的战利品,“本王带来的军,东宫那些中饱私囊的废物根本拦不住我。”
他不仅自己闯了进来,还带了私兵?!
逃可我觉得,她就在我身边
“你先放我下来——”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一时来不及想其中关节,身后的喜房已然被火焰吞噬,热浪卷袭着风,伴随着四处惊叫。
奇怪的是,偌大的东宫竟无一人察觉此处的变动,火光映天,照出半边霞日。褚雪镜推开他的肩挣扎着要落地,男人安抚般抚了抚她的后颈,低声道:“乖一点,别乱动。”
他话音刚落,火势愈发猖狂的华殿后,一个身穿甲胄的异族男人拽着一个人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褚雪镜见过这个穿甲胄的男人,是随卫北临一同回京的北境人,似乎是叫阿统跋。
阿统跋将他一把拽过来的男人丢到地上,道:“王爷,抓到了。”
他下意识抬头看了卫北临一眼,看见他怀中抱着的人心中陡然一惊,目光立马移开,垂眼指着地上狼狈的人,补充道:“就是他纵的火,他手里有毒粉,还想撒毒粉迷晕属下。”
毒粉?
被抓来的那人跪趴在地上,头颅埋着,整个身子都用斗篷拢住,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褚雪镜用力捶了一下男人的肩。
卫北临吃痛,他本想先将褚雪镜安顿好再来处理这些事,但既然撞上了,就不好再有意让褚雪镜避开,只好放她下来。
褚雪镜无暇管卫北临到底要干什么,事已至此,除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别无他法,她上前一步想看清地上那人的相貌,被身后的人一把攥住手腕。
“别靠近他。”
卫北临对她说完,抬眼示意阿统跋将那人遮掩的斗篷扯下,拽着歹人的头发强逼他抬起头。
两人俱是一怔。
卫北临当机立断道:“把他压下去,关进运仓队伍找人看着他。”
阿统跋道:“是。”
“挑断他的手筋脚筋,”卫北临顿了顿,冷声道,“此人狡兔三窟,别让他钻了空子。”
此话一出,就连阿统跋也愣住。
卫北临并不是嗜杀嗜虐之人,从前在北境打仗,便是抓住戈瓦的将领,都不曾听他下过如此狠的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