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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对侧路边。
周泽看着傅南京和舒北贝的车驶入地下车库,推起墨镜。
“姐,不需要我去拦一拦?”
“呵,傅南京不接舒为民的电话,舒北贝接电话,却油盐不进,这两人是铁了心要离婚,现在去拦能有什么结果?要是一着不慎惹出动静,被人拍下传到网上,联姻破裂的事直接实锤,舒氏的脸恐怕也要丢光了!”
蓝牙耳机中传来冰冷的切齿声。
“我就佩服姐您这种冷静沉着的性子,”周泽的彩虹屁随口就来,“可咱姐夫那,不是让您务必拦下来吗?”
“呵,务必,他哪会不知道怎么‘务必’?只不过是不想脏自己的手罢了。虎毒尚且不食子……可惜,事到如今,我也没有退路了。”钟敏眸中闪过晦暗之色,却愈发坚定。
“周泽,你不是一向自诩驾驶技术高超吗?”
“姐,您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周泽讪笑,似是被唬了一跳,“可别吓我啊?”
钟敏冷哼一声,“你千方百计通过我弟弟钟锐接近我,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很清楚。你现在应该也开着录音吧?富贵险中求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了吧?”
“……嗐,我就说,怪不得您之前对我爱答不理,突然就改了态度,什么都和我说,原来是故意送我把柄的。”周泽看了眼手边录音中的手机,露出一丝苦笑。
他一直自诩有些小聪明,这次被钟敏委托跟踪,意外得知了傅舒两家的冲突,便想着多掌握些情况,以后说不定可以用来要挟。
万万没想到,钟敏找他,并非病急乱投医,而是个圈套。这些“把柄”本就是她下的诱饵。
跟踪委托是假,引他入局是真。
现在他知道了傅舒两家关系破裂,还知道了舒家准备下黑手,哪怕他赌咒发誓销毁语音绝不外传,舒家怎么可能轻易放走他?
而像他这样无父无母,长期混在夜店酒吧,又欠了一屁股债的小喽啰,哪天“醉酒”暴毙街头,也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
“需要我做什么?”短短几个呼吸间,周泽就做了选择。
“不用那么紧张,如果你能把握好分寸,背不上人命。我的要求是,让他们两个重伤或昏迷,至少一个月,一个人500万。”
“就是说,两个人一千万?”周泽吞了口唾沫,眼中亮了亮。
“对。当然,凡事总有意外,要是不小心闹出人命的话……一个人再加两千万。”
钟敏咧开嘴,轻吐出又一个数字。
一起死吧
“那是,五千万?”周泽手指颤了颤。
“你的算术不错。”
“可是,真撞死了傅南京这样的人物,我怕是有钱赚,没命花。”周泽舔舔嘴唇。
“活着的傅南京才是人物,如果他死了,你觉得傅氏其他人会忙着夺权,还是忙着对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