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了进门了!”
“到客厅了。”
“在过来了,准备,3、2……”
舒北贝能听出,她们说的是自己和傅承佑的行动轨迹,她知道没有威胁,但全身的肌肉还是下意识微微紧绷起来。
1以后,会出现什么?
她踏步走出门口,然后——“嘭!”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傅嘉宁和方爱萍一人一边,抽响生日礼炮,五颜六色的碎纸片和彩条纸喷射在空中,洋洋洒洒洒落。
但两人的笑容很快变为疑惑:“人呢?刚刚不还在这里?”
“那,那——”何巧月呆呆指了指。
两人顺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舒北贝抱着傅承佑,已站在十步开外的地方。
她也正奇怪地看着她们,和她们手里的礼炮。
不是枪。嘭响声响起时,舒北贝第一时间做出了判断,但身体习惯还是让她远离了疑似的威胁。
而大脑对话语和语义的理解,则在稍后。
“生……日?今天是我的,生日?”她歪头。
师父在时,她过过两次生日,都是很久以前的事。那之后,她一来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二来也不知道当天是哪一天,所以根本不存在过生日这回事。哪怕知道,恐怕生日对她来说也毫无意义。
荒野上的日子,从来都是一天天地过,需要计数时,找根木棍划几道痕迹便是。
“你忘了?那正好给你一个惊喜。”傅嘉宁笑道。
她其实大概能判断,以那个世界的条件,舒北贝应该没怎么过过生日,甚至有没有这个概念都不好说。但正因为如此,她更希望她过这个生日。
她走上前,递上手里的礼品袋,“给,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这次太匆忙了,没来得及好好准备,等之后我再给你补个大的。”
舒北贝愣愣接过,打开袋子。
里面是一个装在丝绒小盒里的红宝石蝴蝶胸针,和一张画。
画上是6个q版水彩小人,从左到右,分别是穿旗袍的好看女人,穿粉裙子笑得很灿烂的女孩,穿白衬衣藏蓝色长裙,头上架墨镜的女孩,穿背带裤的大眼睛小孩,穿西装的温柔男人,和戴围裙慈祥微笑的中年女人。
几个人或手牵着手,或挽着手臂,站在一起。
天上是蔚蓝天空,脚下是鲜花盛开的芳草地。
“这是……我?”她指着戴墨镜的女孩。
“嗯呐!”
“好看。”舒北贝目不转睛地一个个看过去,总觉得这张画像微微地发着热,透着温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