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将她的手机妥善收起。
“好。”何巧月趴躺到美容床上,表示理解。
“那您稍等片刻,马上会有人来服务。”她半跪着伏到何巧月侧前,轻声,“有件事请您放心,我们这里的spa技师,都是女员工。”
何巧月微愣,看向陈珊。
陈珊却笑而不语,点了点头,转身关闭灯光,走出了房间。
昏黄的灯光慢慢熄灭,四周变得昏暗,唯有慵懒的爵士女声轻柔吟唱。
很快,技师进入,并没有说话,直接为她半褪下浴袍,从贴有荧光纸的精油瓶中抹取精油,自后脑的风池穴开始为她进行推拿,力度恰到好处。
何巧月感觉,这荷尔蒙spa估计就是个名称噱头,实际就是用昏黑的环境模拟睡眠环境,让人能更加放松。
一下下的揉按中,刚经历过酣畅舞蹈和舒服泡澡的她更觉安适,很快放空,闭上双眼。
黑暗中,视觉本就无所用处。
但逐渐的,其他感官开始变得敏锐,比如嗅觉,触觉,和听觉。
何巧月鼻尖闻到些许古龙水的味道。
后脑和枕下的感知没有那么灵敏,所以直到技师的手按到肩颈处,她才感觉到这手似乎异常宽大,指尖和手掌的纹路更加粗糙。
她甚至还隐约听到喘息声,微弱,低沉,但不那么像女人发出的。
这些身体上的感受渐次组合起来,让她不得不产生一个强烈的猜测:此刻为她按摩的,其实是个男人。
“……有件事请您放心,我们这里的spa技师,都是女员工。”
耳中响起陈琳的话语,那是真的,还是在骗她?
何巧月分不清,她感觉到羞耻,感觉到被欺骗,她想说话,想直接问,想拿出手机或打开灯来看清,但这些念头没有一个付诸行动。
她年轻时就是大美女,如今依旧保养得很好,双腿依旧笔直,皮肤依旧细滑,傅明诚走前,他们仍偶尔有夫妻生活和情趣,虽然次数不多,但那之后,不多的次数也戛然而止。
她好像一下就成了陈琳今天说的,古装剧里的婆婆和妈妈。
她尚且年轻的身体,已经很久不曾被男人零距离地触摸过,她几乎要忘了那种感觉。
身体本能地在微微颤动,在舒展,在绽放,像一朵被水浸泡过后醒过来的花。
明明只有几公分的手指的接触,感官的愉悦和舒畅却被无限放大。
何巧月紧紧咬着唇,将喉间轻吟咽下。
理智回归,她想,陈琳应该不会有胆子骗她,这都是假的,只是营造一种“荷尔蒙”的氛围而已。
一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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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巧月相邻房间。
舒北贝呆呆地趴在美容床上,闭着眼睛,任由技师揉压。
因为没什么感觉,也不觉得有什么意思,她只是默默“观察”着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