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妈和?外公不让她跟纪家?再有牵扯了。
结了婚,她现在也不知道怎麽跟家?里人提起这事。
纪依雪现在开心得不行?,「别乱想?了,既然才结婚,那今天也是新?婚,我请你吃饭。」
车子开到了商圈,纪依雪特地让助理提前给她订好了餐厅的位置。
正在看菜单时?,纪依雪打?了一通电话,而?後神神秘秘地笑:「你猜一会儿谁要过来?」
锺栖月随口说:「你老公啊。」
纪依雪噎住,不爽地瞪她一眼:「是你老公!」
「冽危哥正好在这附近办事,应该马上就到了。」
锺栖月看了眼腕表,盘算着还能在这待多久,大?概就等了十分钟左右,便见穿着一身黑衬衣的男人,矜贵卓然地大?步从外走进来。
随同而?来的还有周余寒。
周余寒主?动朝纪依雪招手,得到了一个白眼,他厚脸皮坐过去,声音黏糊糊地撒娇:「老婆,真巧啊,我跟大?舅哥正好在附近呢。」
纪依雪没好气问:「你来干嘛啊?我只让冽危哥过来了。」
「你在这儿,我又怎麽不过来呢?」
纪依雪推开他,「离我远点。」
周余寒老老实实坐远了点。
对面,纪冽危面不改色坐到锺栖月身旁,慢条斯理地给她倒茶,他扫了眼刚端上来的饭菜,问纪依雪:「没点你嫂子爱吃的?」
纪依雪还一时?没适应嫂子这个称呼,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我不知道嫂子爱吃什麽啊。」
纪冽危拿过菜单,喊服务生?过来加了几?道菜。
他身体侧坐,手拖着腮,含着淡笑一错不错盯着锺栖月:「早上说的那事,你应该没忘吧?」
对面那夫妻俩跟看公园猴子似的看她,锺栖月的脸一下臊得慌,老实说:「没忘。」
纪依雪好奇问:「啥事啊?」
纪冽危眉目清冷,望着她,淡笑。
饭桌下,西裤下紧实的小?腿却紧紧贴着她的腿,膝盖一下又一下轻轻撞她。
面上云淡风轻,桌下搅动春色。
锺栖月被他撞得感觉身子有点热乎,避开他的目光,说:「没什麽啦,你别问了。」
不问就不问,纪依雪撇了撇嘴,指使周余寒也给她倒茶。
纪冽危压低声音:「紧张什麽,是想?到今晚开始我们就要同居了,很兴奋?」
谁兴奋了……
她没说话,不想?理他。
纪冽危手放下去,捉住她放在腿上的手指把玩,又揉又弄的,弄得她脸色不自然。
「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