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问酒觉得自己的脑子凝固了。
它浑浑噩噩,被悲伤占据,还有遗憾。
让人无法思考旁的。
“那是谁呢?是谁搭的这个戏台呢?”
良久,她才悠悠开腔。
声调空洞的很。
被她一句话打破,几人都陆续开口。
周献:“能提前安排人报案,那便一定是谋杀,不是因反噬。她那么重视阴生子,反噬的威力自己心中必然有掂量,至少不会在阴生子能算天象前让自己死。”
楼知也:“凶手必须要让你知道她死的消息,那便一定知道你二人的关系,哪怕是你与千南惠的关系。”
卷柏:“知道的人,目前看来不多。”
几人心中都有名字。
在场的这些人加上楼还明,都是自己人,必然不是。
那就还有一个人!
新认的师兄,梁崔日!
殷问酒没忘记这个师兄,但师兄和师傅是一边的,这是她的认知。
师傅去找他算的阴生子。
他们在做什么,不让她知道。
她也向梁崔日介绍了自己。
梁崔日年长她十几,他说他术学多年,他比苏鸢还要早认识她师傅。
这样的关系,能是梁崔日?
殷问酒让自己强行进入思考,这样才能不被那种情绪困住。
“我不信。”
周献以为她准备说不信会是梁崔日。
结果她说:“我不信她会死,她怎么可能会死,她至少七八十了还长这副模样的人怎么会轻易的死!”
“她一定在诈死!”
“我要见梁崔日。”
异域
苏鸢抬起头,“可这符文不会错啊,我记的清清楚楚。”
殷问酒已经收了情绪,她又盯着那张脸看上好半天。
还是那句:“我不信。”
“知也,尸体存放好。”
她交代一句,直接提步往外走。
“河边的目击者,还有报案人所说,速度快!”周献向楼知也交代完,追了出去。
他心中同样不愿相信那人是殷问酒的师傅。
对于周献来说,苏越是殷问酒性命的一道保障。
“问酒,去哪?”
眼下天色已暗,她这脸色就再没回过血似的。
“梁崔日的茶楼!”
蓝空桑知道她急,带着人脚步如飞,说话间已经翻身上马。
上京街道上,马蹄声接连而起。
疾驰着往城门口方向去。
……
“梁崔日呢?”
茶楼伙计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人,吓的往后退上半步,
“老板不在,我们店也要关门了,这位小姐若是想喝茶,明日早……”
伙计话还没说完,面前已经横着一把短刀。
“大侠!女侠,小的就是个伙计,不关小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