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场闹剧,估计院里早传开了。
易中海今天找他,多半也跟这事有关。
想到这儿,他心里更烦。
果然。
走了没多久,易中海忽然开口。
“昨晚跟许大茂打架了?”
何雨柱脸一黑。
“他嘴欠。”
“嘴欠你就动手?”
“那我还能站那儿让他骂?”
易中海叹了口气。
“柱子,你这脾气得改改。”
“都多大人了。”
“真闹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何雨柱低头踢着雪。
没吭声。
其实昨晚回来以后,他也有点后悔。
不是后悔打架。
是后悔自己居然被几句话刺激成那样。
这不像他。
以前他脾气冲,可心里敞亮。
现在却越来越压抑。
一点火星就炸。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
“心里不痛快?”
何雨柱闷声道“没有。”
“还嘴硬。”
易中海摇摇头。
“你啊,就是死撑。”
“昨晚老太太的话,我也听说了。”
何雨柱脸色顿时沉下来。
“您也觉得我傻是吧?”
易中海脚步顿了顿。
“我没那么说。”
“但有些事,你确实得想清楚。”
“秦淮如一家,不是小负担。”
“你现在一个人还好,以后呢?”
何雨柱心里烦躁起来。
“怎么连您也说这个。”
“我不说,谁说?”
易中海声音低下来。
“柱子,我是看着你长大的。”
“你这人重情义,是好事。”
“可你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这些年,你帮她家多少了?”
“你自己还剩什么?”
何雨柱嘴唇动了动。
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