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已经不知道。
自己到底是在照顾他们。
还是把自己困进去了。
秦淮如没坐。
只是站在桌边,看着何雨柱。
灯光落在他脸上,把那点疲惫照得特别明显。
她忽然现,这几天何雨柱像瘦了点。
以前那种精神劲,也淡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紧。
“柱子。”
“嗯?”
“昨晚……老太太那些话,你别全信。”
何雨柱夹鱼的动作停了下。
“哪句?”
“说我吊着你那句。”
空气一下静了。
棒梗都悄悄放慢了动作。
何雨柱低头扒了口饭。
半天才淡淡道
“难道不是?”
秦淮如呼吸一滞。
她想解释。
可话到嘴边,却现根本解释不清。
因为她自己都知道。
这些年,她确实一直没给准话。
沉默最伤人。
何雨柱等了几秒,忽然笑了。
可那笑里全是疲惫。
“你看。”
“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
秦淮如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忽然有点慌。
以前不管怎么样,她都觉得何雨柱不会离开。
可现在,她第一次感觉到。
这个男人,真的开始往后退了。
这种感觉,让她胸口空。
她忍不住低声开口
“柱子,我不是故意拖着你。”
“那你是什么?”
何雨柱终于抬头。
眼神很复杂。
“你告诉我。”
“这些年,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这句话,比之前所有争吵都重。
因为里面没有火气。
只有累。
那种被耗久了的疲惫。
秦淮如一下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