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脸男生说:“你在马术比赛上赢了赵微澜,就是得罪了我们!”
“你还是乖乖地跟我们走吧,还能少受点苦。”
迟惜白不解:“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
尖脸男生拉下脸,“迟惜白,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跟你们走了,难道我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吗?”迟惜白心里很清楚,这些人看着就不是善茬,“你们自己赌输了,把账算在我头上,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迟惜白的质问并没有引起这些人的愧疚,反而激起一阵嘲笑。
“过分?”尖脸男生说:“我们可是站在赵家这一边的,为赵微澜出头,我们当然什么事也不会有!”
“都闹哄哄地站在这里,颁奖典礼要开始了,各位都不愿意凑这个热闹,看来是今天,沈某主持得不好了。”
人群背后,沈时泽不知道何时站在了这里,含笑着说道:“真是见笑了。”
众人自觉地散开一条路,让沈时泽走进了内围。
尖脸男生脸色微微一变,但是还是强撑着气说:“副会长,我们这里解决私人恩怨,你还是不要管的好。”
尖脸男生在沈时泽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心怀惴惴了,但是他投进去的钱不是一星半点,如果就此打住,恐怕他会被爸妈打死。
而且,赵颂臣必定站在他这边,想要为赵微澜输了比赛讨回公道,这个时候他这么做,可是给赵颂臣卖好。
赵颂臣肯定会帮他的!
思及此,尖脸男生挺直腰杆,理直气壮地看着迟惜白。
沈时泽轻轻咳了一声,周围的人当即往后撤了一步,生怕磕着碰着他,到时候有嘴说不清。
“迟同学赢了比赛,我现在要带她去领奖台领奖,你们围在这里,恐怕不太好。”
尖脸男生说:“副会长,这个人我们要带走,领奖的事情,以后再说。”
沈时泽握着手腕转了转,“哦?我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莱顿公学已经变成了你做主,我和遇筝,都卸任不干了吗?”
尖脸男生僵住了,硬邦邦地说:“没有。”
“都散了吧,你们投票的事情,我不追究,你们也别打着其他的名号来这里惹是生非。”
尖脸男生听到沈时泽把事情揭得这么清楚,当即就变了脸,“副会长,你既然知道,就应该明白我们赔得多惨,竟然还护着她?”
沈时泽温柔地笑着说:“这件事情本来就不关她的事,你们自己开的局,输了赔,不也是自己活该吗?”
尖脸男生不服气,“不行,今天你说什么,我们都不能放过她!”
尖脸男生眼睛怀疑地上下打量着沈时泽,“副会长,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所以才这么护着她!”
沈时泽指腹相互不断揉搓着,语气如常地说:“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