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惜白转头一看,喻驰野停住的地方,是一家汽修厂。
一双大长腿从车底滑了出来,借着腰腹的力量,付云霄从修车躺板上坐起来。
“来了?”付云霄脱下白手套丢在一边,长腿一迈从台阶上跳下来,拿手巾擦了擦手,抬头一看,见迟惜白跟着喻驰野走了进来,微微一愣。
喻驰野单手踹兜里,漫不经心地扫了汽修厂一眼,“这地儿不错。”
付云霄从墙上的钉子架上把钥匙拿下来,丢给喻驰野,“试试。”
喻驰野接住钥匙,坐进一辆改装过的路虎里,车面前的拉闸门缓缓地拉开。
路虎缓缓开动,很快就消失在迟惜白的视线里。
付云霄给迟惜白倒了一杯水。
迟惜白接了水说了声谢谢,好奇地四处打量这个地方。
付云霄身上都是汽油的味道,白色的t恤也被染黑成一块一块的,和她那天看到的英姿飒爽的女赛车手大相径庭。
“付姐姐,这里是你的店吗?”迟惜白问。
付云霄仰头闷了一瓶水,“对,下次有什么车要修,可以随时过来,我给你打折。”
迟惜白笑了一下,“我只会骑自行车。”
付云霄挑眉,“我还以为喻驰野那天带你过去比赛,你是会开车的。”
迟惜白摇摇头,“我只是被他带过去凑数的。”
付云霄却说:“你如果真的是凑数的,喻驰野怎么会改变自己的想法,觉得领航员也是必要的存在?”
迟惜白愣住了。
“可是,那天我们不是输了吗?喻驰野会改变想法?”
付云霄看着路虎绕一圈回到门口,笑道:“你们可没有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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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路虎的副驾驶座上,迟惜白频频转头去看喻驰野。
“怎么,突然被我帅气的英姿迷住了?”喻驰野一张口,俊俏美少年的形象猝然崩塌。
迟惜白撇撇嘴,“你还没陆会长长得好看。”
喻驰野不服气,“陆遇筝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看的,整天只会拉他那个破琴。”
迟惜白更不服气,“你不懂艺术就别说话,谁像你个叛逆少年,只会玩危险的飙车。”
喻驰野憋了一肚子气,咬牙威胁道:“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在我车上,我要是不开心了,就把你从车上扔下去。”
迟惜白:
迟惜白忿忿地转过头,没过两秒又转回来,“我有件事情问你。”
喻驰野吊儿郎当地说:“说呗。”
迟惜白说:“那天的比赛,你是不是能赢的?为什么不赢啊?”
喻驰野扬眉,“谁告诉你的?付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