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陌生女人,那是咱妈!你这人就喜欢乱说话。”
丁衔笛捧着手机,视频那头的游扶泠也是一样的姿势,发箍把刘海箍到脑后,她额头饱满,一双眼在住所的老台灯下显得幽深。
“喜欢乱说话的是你。”
“当初就是你说我是你道侣。”
“好吧,这我承认。”
丁衔笛趴在阳台,家里就她和丁获在,太安静了,她问:“明天什么时候回来?我来接你。”
明天是周末,大学生没有课,年纪轻轻的豪门老板也应该双休。
就算有工作,也有家长顶着。
丁获加班的话,陈美沁会去公司陪她。
“十点的飞机。”
“想去哪里玩?”
“不知道。”
“那想吃什么?”
“没有胃口。”
“那你想干什么?”
“不知道。”
丁衔笛终于忍不了了,“你就不能说点想的吗?”
那边的人说:“想你。”
丁衔笛:……
我的心跳不能加快,快了又要维修。
都怪游扶泠。
接到游扶泠的时候,丁衔笛没有看到陈美沁,问:“阿姨呢?”
“她说有朋友来接,晚上要和同事去吃饭。”
“我还以为我妈来接她了。”
丁衔笛的新车在学校就很晃眼,她们两家的变故就算不是本地人也知道,都是网上的谈资。
游扶泠至今还保持不好接近人设的原因也有她传闻中的不留情面。
“你妈妈中午还要开会,没有空的。”
游扶泠坐在副驾,看丁衔笛穿得随便,有些失望,问:“我们去哪里?直接回家吗?”
“出去玩啊。”
丁衔笛复健大成功,很多时候游扶泠都差点忘了她的心是有保质期的。
穿越这种事,一来二去也熟练了。
她甚至真的陪丁衔笛去天极道院授课,不过是客座讲师,在静水厅上一节课的那种。
至于薪资,天极道院认为练翅阁阁主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是零。
游扶泠还不高兴,丁衔笛笑着说你可能有你名字挂零的原因。
两个人差点在静水厅打起来。
练翅阁阁主是召神大战中死去的丁衔笛至今未能得到证实。
天极道院的弟子早就换了一批。
不分大宗小派,统一年龄和修为入学,倒是越发趋近传统修真学院了。
梅池每次见丁衔笛都要问一句什么时候走,看莲藕做的游扶泠长得比她很嫩神色古怪,问你们在那个世界也长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