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都知道了。”
游扶泠之前就窥探过丁衔笛的梦,如今贴在对方的脖颈,呼吸虚弱得像是风雪中只剩一口气的小动物,“我说呢,为什么我从小就喜欢蛇,原来我就是。”
“可惜妈妈不喜欢,不然我想在家里也养一条。”
她以前冷冰冰的,不知道自己一靠近丁衔笛,声音也会变得黏糊糊。
“你要是想,你妈妈肯定也不会拒绝吧。”
丁衔笛印象里的陈美沁不要太宠爱这个女儿。
她偶尔和丁获都会提两句,亲妈就不一样了,说你也不照照镜子。
明明上辈子也不是这个性格啊。
丁衔笛的浅笑正好被游扶泠看见,怀里的人微微倾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你在笑什么?”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室内安,幻境和现实到底不同,丁衔笛依然喜欢能掌控的现在,和能自己实现的未来。
“我妈妈是一个……”游扶泠想了想,“很心软的人。”
“我已经让她很心软了,不能再让她每天回家看到不喜欢的动物。”
她也学会了开玩笑,“还好我变不成蛇了,不然她下班回家看到一条蛇,恐怕会吓死。”
“我也没办法去找观音求仙草。”
丁衔笛想了一会才明白她在说什么,“我还以为你每天住在家里发呆,原来也会看老电视剧?”
游扶泠:“妈妈也会想妈妈。”
“我陪着妈妈看那些电视剧,也陪她想妈妈。”
就算她外表冷冰冰,依然改变不了最初那条蛇的本性。
如果见死不救,哪有后来这么沧海桑田也无法翻篇的事。
“丁衔笛……”
不仅丁衔笛还没彻底从前世的幻境中剥离,游扶泠也感受到了大荒之音的可怕,“你说……”
丁衔笛:“我说什么?”
她闷笑时胸腔振动,游扶泠咬她锁骨轻而易举。
“好吧……你说。”池水的温度很舒服,丁衔笛倒在一边,望着顶上的烛火,听游扶泠缓缓开口,对方又不说了。
丁衔笛:“我错了,求求你说吧。”
她还担心游扶泠生气,没想到怀里的人幽幽冒出一句,“被你打断,我忘了我要说什么了。”
丁衔笛大笑出声,池水回声也大,游扶泠恼人都被吵得疼,“有什么好笑的?”
“我以为你不会这样,”丁衔笛凑近,鼻尖贴上游扶泠的鼻尖,“阿扇,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游扶泠:“什么?”
丁衔笛:“你想问……为什么我们有那么多的从前,又为什么对那个世界念念不忘。”
她的声音并不低沉,即便游扶泠经常嫌弃丁衔笛聒噪,也见过她正经的模样。
这个人太圆滑了,陈美沁以前也没少疑惑丁家人是怎么教的,难怪那么多人夸。
游扶泠小时候想过模仿丁衔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