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妙龄,也不病弱。”
丁衔笛一拍桌案:“四十岁就不是妙龄了?!”
青川调:“隐天司越老越吃香,但这新娘可不是,我看你正值妙龄,麻子也算一种病,正好躺棺材。”
丁衔笛:“我不去。”
青川调:“你不是怕你那道侣追杀吧?”
“天阶道侣还怕这个?”
丁衔笛:“你不懂。”
青川调:“都如你这般我也不想懂。”
“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再商议商议进程,法修从……”
手术时间还未敲定,新年过后,游扶泠见到了回医院宛如回家的宣伽蓝。
这位显然把医院当成了养老场所,但看背影实在没什么老态,银发都像是染的,七十岁还能哐哐和粉丝吵架。
听到敲门声,宣伽蓝合上电脑,看向坐在轮椅上进来的少女。
躺了一年的人气色不好很正常,但游扶泠长得太漂亮,宣伽蓝乍看,总有种自己似乎又穿回去的错觉。
游扶泠不知道怎么称呼对方。
丁衔笛做娄观天那一世的记忆,她参与得太少,和当年的人也并不熟悉。
还是宣伽蓝先打招呼,“阿扇。”
“娄观天到底什么时候送我去见余不焕那老不死啊?”
游扶泠:……
一开口就是内味。
宣伽蓝是医院的高级客户,每天呼吸都t花不少钱,可见在这个世界功成名就,财富自由过头。
明明是个精神的老太太,却热衷住在医院,对外宣称命不久矣。
游扶泠上次和她沟通不算愉快,满脑子都是自己穿的居然是一本以明菁为主角的小说。
凭什么。
她从不信什么主角不主角的,自家那一堆破事放在网上,不少人还说陈美沁和热播的校园到社会爱情故事女主角一样。
爱到最后依然离婚收场,离婚还要走司法渠道。
游扶泠醒后浏览过新闻,特地把报道上父亲跪地求陈美沁不要离婚的模样截下来。
宣伽蓝的病房不像病房,像零食批发部,还给游扶泠开了一包面包嘎嘣脆,“试试,新出的。”
这东西硌牙,还很年轻的游扶泠都觉得牙齿危险,七旬老太咬得轻松,还笑着问:“你说天极道院沦陷了?”
“余不焕真是没用,还是要娄观天来救。”
“哦,不是娄观天,是你家款款。”
游扶泠很少叫丁衔笛的小名,比起阿扇,这种叠字太过柔软,听的人不会不自在。
不过这名取得很好,不大不小的,听起来也符合丁衔笛那张过分闪亮的脸。
“宣……”游扶泠斟酌半天,还是和其他人一样喊宣伽蓝,“宣老师,你连我们的上辈子都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