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盯着她的脸,“不戴。”
“刚刚那两个字,我永远也不想听。”
他手臂勾住她的腰,箍得越来越紧。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永远不会给你说出这两个字的机会。”
永远?
可是永远那么漫长。黄怀予几乎从不说“永远”,她说的最多的就是“现在”和“明天”。
“抬头,看我。”
下巴被一只手挑起来,正对上他的眼睛。
楚恒皱着眉头,似乎是发现她在走神,手臂收紧,黄怀予只觉得后腰传来源源不断的热度,眼前人距离越来越近,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
“看着我。”
“只看着我。”
黄怀予愣愣的,眼前人的俊脸在自己面前越来越放大,她只能看见他漆黑乌亮的瞳孔里倒映出的小小的自己。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黄怀予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马上要冲破胸腔。
她眨眨眼,从他怀里伸出手,慢慢勾住他的脖子,摸了摸他的发顶。
然后踮起脚尖,轻轻地亲上他的下巴。
“我错了,不该说这种话。”
“……”上一秒还在皱眉的楚恒瞳孔骤然紧缩,完全怔住了。
黄怀予又踮起脚尖,在同一个地方又亲了一下。
“别生气。”
楚恒一动不动看着她,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黄怀予又亲了一下,扔下最后一句话:
“我们上去见梁姐吧。”
……楚恒终于反应过来了,咬着牙看着她,眼睛里像是有烈焰燃烧,一把扯过她的手就往车的方向走回去,打开后座的车门,把她推了进去,随即倾身压上来。
啥也没干。
就是抱了半小时。
……
黄怀予借着电梯墙壁的反光看了一眼,仪容仪表很正常,甚至都没有脸红心跳,神色非常平静。
楚恒走在她前面,干燥温暖的手牢牢牵着她的左手,一步步牵着她往前面走。
写字楼很安静,空气里有着淡淡的高级香味。他敲响办公室的门,门打开,一个利落短发穿着白色西装的女士坐在里面,看着门口的他们,露出一个笑。
“来了?”
“坐。”
黄怀予忐忑不安地走进去,她能感觉到从踏进办公室的那一刻开始,那位女士的目光就一直集中在她身上,像是好奇又像是感兴趣。